正文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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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的功夫,这古净暖就带着知春,小花,以及从厨房回来的降雪一起院子里踢上了毽子。要说这踢毽子,第一次的时候,古净暖还差点漏了馅儿,真正的古净暖,其实是不会踢毽子的,还好,这位穿越**也是不太会踢的,刚开始古净暖说踢毽子,知春迷茫的看着她,一副愣愣的样子,不过之后看古净暖的水平,知春对降雪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样子。

    虽然踢得一般,但是几个玩儿的还是很不错的。

    因为古净暖技术很一般很一般,所以几个丫头都是将就着她来。

    几个正玩儿的热火朝天呢,周总管匆匆而来。立一旁,欲言又止,降雪眼尖,停了下来。

    “王妃。”

    “什么事儿?”

    “王妃,表**到了。”周总管回道。

    “表**?”古净暖迷茫的看着周总管,一脸的不解。

    周总管看古净暖这个样儿。心里叹气。解释道:“王爷昨天交代了,说是今天表**会到,现表**已经到大门口了。”

    古净暖回想了一下,大概,好像,可能,昨晚被他折腾的稀里哗啦的时候,他好像是隐隐约约的说了什么表妹的字眼,不过,那个时候的古净暖,早都困得睁不开眼了,压根没听他说的是什么。

    “们出去接她吧。”至于这个表**,古净暖是知道的,这就是穿越剧情党的好处啊,看小说的时候,古净菀嫁进了六王府,最打怵的,就是这位表**了,因为这位表**苏意如,是喜欢六王爷的,不过古净暖倒是对她印象不错,虽说她是喜欢六王爷的,但是这诺大的肉文里,她并没有与赵景云发生什么,怎么形容这个呢,冷艳高傲,知道赵景云纠缠古家姐妹之间后,毫不留情的离开,也算是洒脱的一个。

    虽然如今的小说已然崩坏,但是,苏意如的好坏并不影响古净暖的生活。所以,古净暖对她这个竟然还是有些期待的。

    古净暖一行来到大门口,就看到一个高挑的女子立大门口,桃红色的衣裙,一副高傲模样,长长的秀发一丝不苟的挽头顶,相比于她,头发略显凌乱的古净暖倒是显得随意极了。

    “表**,这位就是们王妃。”周总管介绍。

    苏意如略微福了福,神情清冷:“见过表嫂。”

    古净暖笑着点头:“表妹快起来吧。”

    苏意如抬头,却撞进一双笑眼中,心里一怔,自认为从未见过这位表嫂,如今看她笑的眼儿弯弯,不觉心里却有些防备。又略微看了一下,并未见到朝思暮想的表哥,一时间心情也有些幽怨。咬了咬唇,再细打量一下古净暖,虽然古净暖比她美,但是,却委实并不庄重,连额上,也泛着微微的汗。难道,男就是只重颜色么?

    苏意如一时间又不甘心起来。

    “周总管,房间都给表**收拾好了吧?表妹快回房歇着吧。这舟车劳顿的,表妹定是累得很。”古净暖笑颜盈盈的。

    一边儿的众却都被她这一出弄得有点迷茫,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热情。

    苏意如捏着帕子,不明白她对一个初次见面的这么亲热是为了什么。就算是表妹,那又如何呢!她如今可是堂堂正正经过诰封的六王妃。

    不晓得她有何企图,心中防备更甚,苏意如没有见到心上,又见自己这表嫂奇奇怪怪的,定了定心神,再次福了下,“那意如就先回房梳洗一下了,意如先行告退。”

    苏意如离开后,古净暖一脸浅笑的带着自己的几个丫鬟也回房了。

    “王妃,这表**看起来可并不是个善意好想与的。”知春提醒。

    “怎么?她会抢王爷?”古净暖调笑。

    看着古净暖的笑容,知春叹气,自家这位**,怎么就看不出来呢?这位表**,也就未必不是来抢的啊!都知道,三王爷、六王爷与二公主是一母同胞。二公主不京城,表**也理应先去三王府啊,怎么就来了他们六王府了,唉。

    “王妃还是谨慎些好。”千言万语啊,也只能化为这一句了。

    “看啊,这苏表妹,也未必就是那不好相与之,有些看着和蔼的,倒是未必如所见。有些疾言厉色的,也就未必是那不好的。”

    “**总是把所有都看成好。”一旁的小花嘟囔。其实那日古净暖带着小花去了萧云那里,他们的谈话并没有避讳身边的丫鬟小厮。自然,小花与她的哥哥也都听到了萧云的那番话,自此,小花就对萧云深恶痛绝,也是更加维护古净暖。

    “算是什么好。”

    “**是天底下最好的。”小花强辩。

    扑哧,古净暖笑了出来,也许对于小花而言,对她有提携之恩的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的,可是对于有些呢,则不是的,像是那日怨毒盯着她的古净菀,现想想,古净暖竟然还觉得一阵凉风,不寒而栗。

    “好与不好,可不是看对谁而言么。好了,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酸梅汤,给表**送过去些。想必是她走了一天,也是极乏的。和周总管说一声,这大夏天的,给表**的晚饭准备的清淡些,这暑气大,又太过油腻,是很容易生病的。”

    “奴婢知道了。”

    虽然看不明白自家**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几个丫头还是乖巧的听着吩咐去办了。

    而处王府别院的表**苏意如倒是更加迷茫了,看着这清淡并不丰盛的小菜,本以为这是王妃的一个下马威,她不屑的冷哼,不过这样也好,她倒是不喜那些油腻的,如今正和她的胃口,可是听过来的丫鬟那么一说,才知道,这是王妃特意交代的,说是天气热,表**舟车劳顿,定是不喜欢那些油腻的,清清爽爽的才好。苏意如更加拿不准古净暖这个了。

    这王府可是都知道,她对六王爷,是有情谊的。

    等赵景云深夜回府的时候,他的娘子已经躺下了,虽然他没交代什么,可是她似乎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会差不多的时间躺下休息。刚开始赵景云有些不快,可是又一想,到底是年幼。年纪还小,慢慢教着吧,总是会如意的。当初他看中古净暖,就是因为她的那一点点与众不同。

    洗漱之后刚躺上床,就见她睁开了眼睛。

    “吵醒了?”

    “没。”古净暖走了起来,长长的发披散肩上。“今天表**来了,让周管家给她安排好了。昨晚有点累极了,没听清楚的交代,能和说说吗?”

    赵景云已经从周管家那里知道了古净暖的交代,觉得她做的,还是很靠谱的。

    “这不做的挺好吗?”想了一下,继续:“好好待表妹。母亲姐妹三,都命运多舛又早丧,表妹也是可怜之。”

    这点古净暖是知道的,赵景云的外公只有三个女儿,大女儿二女儿都入宫为妃,三女儿嫁入了翰林之家。也就是这苏意如的母亲,不过这三姐妹都是早丧,也就是说,这些孩子都是早早就没了母亲,想想这苏意如倾心赵景云,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知道的。会好好招待表妹的。王爷放心。”看他似是没有什么交代的了,古净暖又躺下。

    “恩,就知晓是个懂事明理的。姨母幼年之时,曾清泉寺暂住过一段日子。每次表妹进京,都会去清泉寺参拜,抽个空,陪她一起去吧。”

    “好。”

    清泉寺,古净暖是知道的,是古净菀现暂住的寺庙,也许,也是她一辈子要待的地方,有时候古净暖就想,是不是,她和古净菀的生,才是完全的对调了。

    不晓得为什么,古净暖就是感觉得到,赵景云是十分不喜古净菀这个的,还有因为原来那些剧情的关系,所以古净暖从来不他面前提自己那些姐妹。

    如果要去清泉寺,要不要去看看古净菀呢?古净暖想了下,决定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如今这京城马上就临近秋试,学子什么的也多了起来,难免有那浪荡之,们两个女流之辈出门,会安排护卫们。凡事小心些总是好的。”

    “恩,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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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遇袭

    听了赵景云的话,古净暖对苏意如照顾的周周到到,弄得苏意如更加迷茫,不晓得她这是为了什么。

    “表妹,听王爷说,每次进京,都是去清泉寺上香的,表哥啊,不放心们两个女流之辈一起出门,已经给们安排了护卫,就等表妹一声令下了。”古净暖开玩笑的说。

    听了她的话,苏意如有一瞬间的僵硬,往年,她过来的时候,都是赵景云陪着她去的。

    要说这苏意如,也是大家小姐,只不过,当初的党羽之争太过激烈,而苏意如的父亲又是个老实没主见的,最后竟然辞了官,离了京城,迁至南方。不然,如若苏家还是御史之家,就算不是,久居京城,可能,苏意如今日也不会这么遗憾。

    看着她这位表嫂,也未必就是门第很高,除了一副漂亮的脸蛋儿和好的命格,她又有什么呢?

    有时候,真的是算不如天算吧?

    “那就明天吧。”

    “好啊。吩咐去准备。”

    “谢谢表嫂。”

    六王妃带着表小姐出门,自然是大部队随行,古净暖看着足足能有二十多的队伍,心里腹诽,需要这么多啊!知道的是去烧香拜佛,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出去抢劫呢。

    丫鬟将脚踏放马车前,古净暖打算上轿,却听见一阵醒目的马蹄声,循声望去,竟然是赵景云。

    连忙福了福:“王爷,您怎么回来了?”有点惊讶。

    已经上了马车的苏意如连忙将身子探出轿外。

    “这表妹都到了三天了,那边公务繁忙,也一直没和她好好聊聊。今日正好是公务不多,就想着,回来陪们一起去上香吧。”自然的扶着净暖上了马车。又冲苏意如笑了下。虽说赵景云是说是许久没有看到苏意如,但是注意力却都古净暖身上。

    知春、降雪几个丫鬟都是眉眼含笑的。

    这六王府上下,谁不知道表小姐的心思,如今看王爷还是更加重视王妃,这古净暖院子里伺候的,自然是欣喜的。

    “小心点,暖儿。”古净暖一直都有一种感觉,除了古家,其他的地方,包括皇宫或者外面,赵景云似乎都对她很好。甚至是,热情的有点假。

    回给他一个笑容。苏意如看两如此,心下一片凄凉。

    回头看见苏意如惆怅的表情,古净暖想,凡事,又岂是能只看表面的呢?

    古净暖并不认得清泉寺的路,不过苏意如并不愿意理她,她又无聊,就掀起帘子的一角,偷看外面的风光,由于只去过一次那朝露寺,古净暖说不好两个寺庙路程能差多少,不过大体来说,她觉得按照他们的脚程,这两个寺庙,应该也是离得不远吧。

    相比于朝露寺,这清泉寺所处的位置倒是更为陡峭一些,而清泉寺,则是得名于此处山涧间一处缓缓流淌的清泉。虽说现已经入秋了,但是秋老虎依旧威力不减,天气热得很。

    今日是初五,即使并不是大寺,清泉寺依旧是潮涌动,香客繁多。加上马上就要进行的秋试,自然是有许多都来烧香拜佛了。

    将古净暖和苏意如扶下了车。

    清泉寺全是女僧,几乎是没有男客,都是各家的女眷前来参拜,虽说赵景云等进去也无所谓,但是,总归是并不太好的。

    赵景云也算是个识趣儿之,带领大部分留了门口,不过女子倒是都进了庙。因为本就是临时决定过来的,所以赵景云之前还是安排的很周到的,随行的护卫队中,有四名女子作为贴身护卫。

    清泉寺委实不大,看着香客攒动的大堂,古净暖与苏意如倒是都安安静静的排后面,等着参拜。

    烧香拜佛之事,本就是不能催促的,也是不能急的。等轮到两的时候,至少也过了一个时辰,大概是因为之前赵景云对她的关切,苏意如对她并不热忱,也不太说话,几乎是古净暖说上几句,她才会答一句,见她如此,古净暖也并不拿自己的热脸贴她的冷屁股了,虽然对她印象还可以,但是太傲娇了,她可是受不了滴。

    两都貌似虔诚的上前参拜。一套程序下来,也是过了一番时间。

    “意如以为,表嫂会求签。”苏意如开口。

    是的,不少家都会参拜之后求一只签,不过苏意如和古净暖都没有。

    “说,什么愿望都没有许,也不需要求什么签,信吗?”古净暖露出招牌笑容。

    苏意如不解,脱口而出:“为什么?”

    将视线放攒动的群,“这么多许愿望,求平安,求富贵,求自己所想,想,还是不给佛祖增加负担了。再说了,这么多,想,佛祖也未必忙的过来。”

    大概是古净暖的话太多让惊讶,苏意如愣那里。

    喃喃开口:“即使知道未必好用,不管是谁,都想有个寄托吧?”看着古净暖笑,但笑容却并未到达眼底:“从七岁开始就每年都来参拜,都许同一个愿望,如今十四了,可是,这愿望倒是永不能实现了。表嫂说的倒是对,可见,就是那被佛祖遗忘之。”

    “也许,佛祖知道的愿望并不是最适合,并不是心底深处最想的。”

    “呵呵,有的什么也不求,却拥有了别永远也求不来的东西。”她冷笑。

    “可又怎么知道,别求也求不来的东西,就一定是她想要的呢?”大概是苏意如的冷笑让古净暖不舒服了,她脱口而出。

    两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古净暖开口:“大姐姐清泉寺静养,打算过去看看她,要一起来吗?”虽然古净暖等并未公开身份,也没使什么特权,但是,毕竟赵景云也跟来了,不少都是认得他的,既然都到了,却不看自己正修行的大姐,这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苏意如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看来,她也是知道,这古大小姐是清泉寺静养的,是啊,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那么爱慕赵景云,古净菀和楚沂南的事儿,想必她也是极清楚的。

    摇了摇头,“就不和表嫂一起过去了。”古净暖也猜到了苏意如定然是不会和她一起去的,正好,她走了,她还可以出去和赵景云独处。

    古净暖带着降雪小花,还有两个护卫,就奔着后院过去了。

    之前她进门的时候已经和一位师太打听过了,知道古净菀是后院南院的禅房。

    “师太,想求见一下古大小姐。”看着一位尼姑打扮的,古净暖拦住,这已经是南院了。

    老尼姑打量了一下古净暖,双手合十行了个礼,随即开口:“古小姐虔心修行,并不见外,不知施主是哪位?”

    降雪见状:“家夫乃是古小姐的妹妹。这次前来参拜并看望大小姐。”

    老尼姑点头:“原来是王妃,老尼失敬了。古大小姐今日并不南院,她去了后山赏枫叶。王妃如若要寻,顺着这右边的小路就可上山。”

    “谢谢师太指点。”古净暖一行五顺着老尼姑指的路上山,既然都来了,总是该见见古净菀的。

    相比于寺庙内的繁荣,后院的静逸,后山似乎又更是不同了,烟稀少,却又蝉鸣四起,现这个季节虽然已经入秋,但是枫叶却并未泛红,委实也不是赏枫的最好时节。

    几走了一会儿,却并未见古净菀,也未见其他。

    “夫,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本来是有四个女护卫的,不过其中两个陪着苏意如,跟古净暖身边的,除了她的两个大丫鬟,就只有另外两个女护卫了。

    其中一个女护卫开口。外面她们都是称古净暖为夫。

    古净暖是信得过赵景云找的的,停了下来。是啊,是有点不对劲,怎么都走了这么一会儿了,也没看见呢!

    “算了,们回去吧。”先回去再说吧,古净暖交代。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众还没等回身呢,就唰唰蹦出来几个黑衣。几什么也不说,直接就提着剑朝这边刺了过来。

    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杀古净暖,基本不和其他纠缠,这两个女护卫自然也是看出来这一点的,因为之前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也防范着,所以几个黑衣出现的一瞬间,两也都做好了准备,其中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护卫直接就将袖子里的一样东西甩到了天上,只听“啪”的一声。

    不管是古净暖还是黑衣都知道,那一定是她们召唤同伴的信号。现古净暖只期望赵景云能快些到。

    而黑衣看见她召唤帮手,也凌厉起来,看样子是要速战速决。

    众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面前的黑影已经迎面杀上,招数毫不留情,杀意分明阴狠。

    两名女护卫知道,援兵应该会很快就到,只要有限的时间内护卫住六王妃,就没有问题。而如果六王妃出了事儿,等待她们的,一样是死路一条。

    她们这边五个,三个都是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而黑衣那边,虽然是四,但是全是功夫不错的杀手,古净暖被两护身后,仓皇的躲着黑衣的刀剑,要知道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无论武功质量如何,数量多了就是有优势,更何况还不是如此,不论从哪方面讲,自己这边,都是不占优势的一方。

    降雪与小花虽然不是被黑衣攻击的目标,但是刀剑无眼,两还是受了些伤,而两也是忠心的,即使是受伤了,依旧还是挡着古净暖的身子。

    “啊~”黑衣招式凌厉,虽然两个女护卫的功夫也很不错,但是终是有些敌不过黑衣。放信号的女护卫被一剑刺中倒下。如此一来,她们这边更是艰难。

    杀手也知道,这是断不能拖的,因此,速度更是快了起来。

    其实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但是古净暖确是感觉时间漫长,彼时,她已然发髻凌乱,衣裙上,也有血迹,不晓得什么时候,她的胳膊也被划伤了。

    果断的捡起受伤倒下的女护卫的软剑,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挥舞起来。

    “嘭。”一名黑衣一剑划了过来,震掉了她手中的剑。而那剑,则是直奔她的胸口而来,唯一的一名女护卫已经全身负伤,又被其他缠住,已经不可能救她了。古净暖缓缓闭上了眼睛。

    “铛。”关键时刻,赵景云带赶到。一剑刺中黑衣,黑衣应声倒地。

    “保护王妃。”

    赵景云到的太快了,虽然几都受伤了,但是,他们还是过来的很迅速的,也因为他们的到来,情况出现了一面倒,这次,黑衣慌乱了起来。

    见到赵景云,古净暖觉得似乎是一下子就安心了。赵景云带的都不是善类,不过似乎是存了留活口的念头,所以并没有速战速决。不过即便如此,几还是被擒住了。出去之前被赵景云刺中倒地的黑衣,另外三个都被活捉。

    “把都带回去。”

    “是。”

    “暖儿,伤哪儿了?”赵景云有点着急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

    “没什么事儿。快带她们回去吧。她们都比严重。”几当中,古净暖的伤确实是最轻的。毕竟,大伙儿都是最护着她的。

    “恩。”

    几谁都没有注意,刚才已经倒下的黑衣突然一个腾身,就刺了过来。而这次他的目标,则是直指赵景云,因为古净暖是站赵景云对面的,她自然是看到了,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容她多想了。

    一把推开了赵景云,最起码,这样可以避开赵景云的要害。

    “啊......”

    虽然她推开了赵景云,但是那一剑却刺到了她身上。

    “暖儿......”随即,黑衣被斩杀。

    “没事,没事......”她被刺中了肩膀,即使脸色苍白,依旧安慰着赵景云。

    “快,快,快找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微夏和美希哦~~~

    58受伤

    古净暖清泉寺遇刺了,也因为赵景云受了伤。

    之后发生的事情,古净暖都不知道了,她只是觉得一阵剧痛过后,就越来越昏沉,之后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身王府了。

    而她身边,除了知春,还有另外一名丫鬟,据知春说,这是王爷安排的,毕竟,降雪和小花都受了伤,这些日子是不能过来照顾她的。

    “她们怎么样了?”

    “王妃放心,降雪和小花都没事了,只要安心休养就好,王妃别费心了,您刚醒,好好休养吧。”

    古净暖是上午醒来的,到现为止,还没有看到赵景云,据说他去了兵部,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她这件事儿,周总管见自家王妃醒了过来,已经派去请赵景云了。

    “那个,知道,身边那两个女护卫怎么样了吗?”

    看到了古净暖眼中的担忧,知春答:“奴婢并没有见到她们,不过应该是还活着的,具体情况奴婢也不晓得,等王爷回来,王妃还是亲自问王爷吧。好了,的好王妃,好小姐,都伤的这么重了,还管别。您,您怎么就这么大胆呢?还救别......”最后一句很小很小声。作为古净暖身边的丫鬟,她是更担心自己的小姐的。

    古净暖也知道她的心思,其实那一刻,她只想着,她推开了赵景云,最起码会避开他的要害之处,也许她会受伤,但是总是不会要命的。

    不是她圣母,只是那一瞬间,她就觉得,是该这么做的。

    “暖儿。”赵景云大踏步冲了进来。看他的样子,略显憔悴。

    古净暖伤得并不重,但是自小怎么说也是被娇养着的,自然是娇贵许多。

    “醒了?”转头看知春,“司徒平怎么说?”

    憬徽朝的大夫很多,但是要说医术,司徒平倒是当仁不让了。之前清泉寺简单处理之后,赵景云就将司徒平找来了六王府。

    古净暖伤肩膀,而且因为距离的关系,剑伤也并不重,处理的又及时,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古净暖年幼,又是女子,失血有些多,自然是需要多调养一段时间。

    其实司徒平不说,赵景云也知道,如果那一剑刺向了他,估计就是要命的一剑了,那一剑,完全是胸的位置。她能那电光火石间推开他,救了他,虽然赵景云表面没有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震撼的,她推开了他,自己却受了伤。除了自己的亲,从来都没有保护过他,这种感觉......很奇怪。

    “表少爷看过王妃了,说是没有什么大碍。不过王妃流了不少血,最好是多休养滋补一段日子。”

    “恩。”轻抚古净暖的小脸儿。

    “疼吗?”他犹记得,她脸色苍白的说自己没事儿,来安慰他。

    “恩,疼。”被刺中了一剑,能不疼啊?

    他郑重的说着,“那那时还和说不疼,傻丫头。这次,这次是没有保护好。不过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儿了,绝不会让再受伤害。”

    “恩,相信。”

    知春见六王爷陪着自家的小姐,默默的撤了出去。

    古净暖没有问谁是刺客或者说刺客现怎么样了。她相信,如果赵景云想说,就算是她不问,他也会说,如果是不方便说,那么她问了,他也会搪塞她。

    正这么想着呢,赵景云倒是和她提到了遇刺的事儿。

    “放心,不会让白白受伤的,一定会找到幕后的指使之,断不会让这伤白受。”他眼神狠戾。

    见他提起,古净暖也没掩饰自己的好奇,其实也算不上是好奇,毕竟,那些是要杀她啊,其实她一直都没话找话的和知春闲聊,就是因为并不想休息,只要一闭上眼睛,她似乎都能感觉到一阵寒气,能感觉到几个黑衣挥向她的剑。能感觉到那一刹那的恐惧,她其实,是很怕的。

    “是谁要杀?”

    “黑衣还没有招供,不过想,无外乎,不是的仇,就是的仇,而就算是有仇,也一定是因为嫁给的关系。所以,根源。”即使最后那个黑衣的剑是刺向自己,但是赵景云并不觉得那是要杀他,那只是他无路可退的必然反映,狗急跳墙罢了。相反,他还是觉得,从最开始几个要刺杀的目标都很明确,就是古净暖。

    仔细考虑着有可能的凶手,赵景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其实,他还没有开始审问黑衣,这不是普通的行军打仗,讲究个兵贵神速,那幕后的,必然是跑不了,既然跑不了,他就不着急。

    “还好那位姑娘机警,如果不是她一早发现不对劲,还第一时间就发出了讯号,估计啊,们是等不到们来救了。”古净暖感慨。

    赵景云已经详细的问过了当时场的两个女护卫。知道了当时的具体情况,至于那个老尼姑,他们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清泉寺,当时古净暖禅房包扎的时候,一名女护卫就提到了这件事儿,当时他们迅速的将都看了起来开始排查,并没有那个,可见,这是故意那里等着他们的。其实这件事儿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难查的。首先,要知道古净暖回去上香,会去看古净菀,而古净菀有没有参与这件事儿,赵景云倒是说不好了,不过想到那个女,赵景云就一阵厌恶。

    “她们都是经过训练的,既然发现了不对劲,早点提醒,也许会更安全。”

    “不管是谁,都只是,不是神,大家的判断都未必准,很感激她们拼死保护。”看着那张认真的小脸,赵景云失笑。他想说,这都是她们的本分,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她们也是必死无疑的,不过看着那张小脸,他并没有多说。

    “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伤势比较严重,不过放心,没有生命危险,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夙玉受伤严重,已经不能再习武了。

    将手伸出薄被,拉住他的手,净暖一脸的真诚:“王爷,等过几天好些,带去看她们好不好?好好奖励她们好不好?”

    “好。说什么都好。”这个时候,怕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是会给她摘下来的。

    看着那张小脸儿,赵景云就觉得心里暖暖的,怪怪的感觉。

    俯身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好好养伤,降雪和小花都受伤了,给又安排了几个丫鬟。她们会好好伺候的。”

    “恩。知春说她们伤得不重,她们会没事的,对吗?”

    “会的。暖儿,给老实的待着,好好养伤,别管别了。”她对他的依赖让他很是受用,不过还是板起了脸,就知道管别,这个死丫头。

    “知道了,司徒平都说伤得并不重的。”

    “他还说了,需要好好养伤。给乖乖听话。”看着她嘟嘴的样子,赵景云突然又来了一句:“不喜欢提他。”

    古净暖愣那里,随即傲娇的仰头,脸上露出浅浅的小梨涡,“吃醋啊?”

    某脸可以的暗红了一下,粗声粗气的说:“胡说什么呢,个小丫头。再说了,是明媒正娶娶进门的王妃,当然可以要求。”

    “哦~~~”她拉长了音。

    “那是什么表情,臭丫头。哼,这不是们古家的女都喜欢那个司徒平吗?都嫁给了,当然要看好。堂堂的六王府,如果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出去,可丢不起那个。”

    虽然他一直这么说,但是古净暖也不多说什么,就是挂着浅浅的笑,露着两个小梨涡。赵景云虽然声音很大,但是倒是越说越心虚的感觉。

    他知道古净暖并不喜欢司徒平,不过古家四姐妹,有两个都喜欢司徒平,他还是有些担心的,原本对于身边的女喜欢谁,跟过谁,他是并不意的,觉得那都是无所谓的事儿,可是,自从成亲后,他看着她明明眼珠转的咕噜咕噜跳脱得很却偏偏硬是装成温婉的矛盾吧。这个女娃儿真是越来越讨他喜欢了。既然有点喜欢,既然是他的王妃,那是断没有让她喜欢别的道理,她不是就该是他的吗?

    “要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她终于将自己那笑容收起:“知道啦。放心好了,才不会喜欢司徒平,以前不喜欢,以后自然也不会喜欢。都嫁给了,自然是喜欢的了。”

    他满意的点头:“恩,这样才对。那说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纳尼?什么时候?她瞪大了眼睛,她,她是开玩笑的啊?怎么?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卖乖吗?还这么理所当然的问从什么时候开始?

    看他面含期待的看她,古净暖只想扶额。

    不过她还是面带娇羞的睨了他一眼,“讨厌......”随即期期艾艾的开口:“当掀开喜帕那一瞬间,就觉得,就觉得......”剩下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但是她的表情代表了一切。

    赵景云似乎因为她的话很高兴。

    有说,男对待一个喜欢自己的女时,不知不觉中就会待那个女多份宽容和纵容,为了能更好的王府生存下去,古净暖选择了让赵景云以为自己喜欢他。欺骗别的感情是不对的,但是古净暖感觉得到,赵景云并不爱她,即使对她有些好感,也并不爱她,这个时代,如果没有男的庇护,没有自己男的庇护,一个女是很难过得好的。那么,就让他以为自己喜欢他吧。

    “就知道喜欢。会对好的,会是们六王府最尊贵的王妃。”

    是啊,他能承诺的,也并不是爱情,不是吗?自己,不算是欺骗他的感情吧。古净暖给自己找着原谅自己的理由。

    “对了,受了伤,古家的应该会来看。这次受伤的事儿,古家,古净菀,未必就没有问题。”他说完看她的表情。

    她正色道:“王爷,也许怀疑大姐姐,但是就杀这件事儿上,知道,一定不会是她。”不等赵景云说话,她继续说:“相信,们古家彼此之间并不同心,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觉得,他们会害已经身为六王妃的吗?害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大姐姐也许会妒忌嫁进六王府,可是,王爷,暖儿说句不中听的,王爷就觉得大姐姐喜爱吗?也许,她会因为什么被利用,但是就杀而言,那是绝对不会的。和大姐姐、二姐姐、四妹妹都不是十分的和谐,可是觉得她们会需要死吗?”

    其实就赵景云,也并不相信杀古净暖的是古家的,她一个小丫头都能想到的问题,他不会想不到。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看看古净暖会怎么说。小丫头倒是头脑清晰。

    这厢两讨论着古家,而古家那边呢,也是正研究此事。彼时,古净菀已经被六王府的送到了古家,清泉寺不安全,也不能留她那里,而且古世杰也明白,三丫头因为看望大丫头出事,大丫头即使是并没有做什么,也是难辞其咎的。

    赵家的,向来都是睚眦必报的。

    古净菀跪书房,古世杰带着三个儿子看着这个大孙女,直直叹气。

    “菀儿,就不明白了,们古家,究竟欠了什么,是要败了们古家啊!”

    看着众厌弃的眼神,包括自己的父亲,古净菀默默的流泪。

    “祖母总说,是咱们古家最懂事的姑娘,可是看看,这一年多都做了什么,啊?是要败了咱们古家才高兴是不?是时时都把咱们古家放火上烤啊!”

    “不关的事儿,也不知道三妹妹会去看,更不知道会有要杀她。”她继续哭,她怕极了,她不是不懂事儿,她犹记得当日清泉寺,六王爷看她的眼神,通体生寒。

    59真凶是谁

    古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狠辣的,倒不是说年纪大了,就心存仁慈了,即使是对自己家,他也就未必是那下不去手的,但是,如果现古净菀有点什么事儿,对他们来说,也就未必是件好事儿,如今,这古家几个女儿,倒是京城出了名。

    而且,如今涉及到了王爷与王妃被刺,如果现菀丫头出了事儿,那倒是显得他们心虚,所以,即使无奈,古老爷子也只能承受。

    他倒是希望,这三丫头是个明白的,能够王爷面前为古家申辩,虽然之前三丫头不太懂事,但是这成婚前的这段时间就他观察,三丫头也不是那极其不懂事的。

    “老大,给六王府递贴子,带着王氏,菀丫头二丫头一起过去看望三丫头。和母亲过去不太合适,们去,记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三丫头也不是傻的,她自会判断的。”

    “是,父亲。”

    “菀丫头,要记住,是六王妃嫡亲的姐姐。”多余的话,他不想再说了,如果她还是一直这么拖累古家的后腿,那么,等风波平息之后,等没有记得古家的大小姐之后,他,不介意让她消失。

    古净菀瑟瑟的应是,其实,她并不想去六王府,那一切,本就是她的,如今,却全都是她一向看不起的妹妹的。而且,对于赵景云这个,她有着本能的怕,那满身的杀气,那狠戾的眼神,她甚至有一瞬间想,幸好,嫁进六王府的不是她,但是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没有不向往荣华富贵的生活。

    这果然不出赵景云的意料之外,古家递了帖子,说是听闻六王妃受伤,她的母亲夜不能寐,要过来看看她,古净暖听到这个说法,差点把自己嘴里的药喷出来,夜不能寐?王氏?

    “暖儿。”赵景云阴沉个脸进门。

    “怎么了?”

    他似乎是难以启口的样子。

    见他这样,古净暖并不开口,等着他。

    不过最终他还是开口了,说已经找到了凶手,凶手并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为了找他报仇,她是他的王妃,也落了单,于是就筹谋杀了她,这是大顺当年的主战党的一派马。

    原来是这样。

    “王爷,那他们呢?”

    “已经处理了,放心,不会让白白受伤的。”他把脸贴了净暖的脖子上,紧紧的搂住她娇小的身子。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古净暖总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的态度,虽然谈不上了解他,但是她就是感受得到,他不对劲,这不该是他正常的反应。也许,也许......

    “王爷,那既然凶手抓到了,也就证明古家没有问题了?就说嘛,就算是们彼此之间并不亲热友好,他们也不会要的命。明日父亲母亲,还有两个姐姐过来看,留他们用午膳吧?”她边说边打量他的神色。

    “好,说什么都好。”脸贴她的颈项,嘴角轻啄她的下巴。

    “对了,王爷,表妹呢?她怎么样了?那日一定混乱极了,她定是很怕吧。这两天她没过来看,都忘了她了。”他们的身子贴一起,有一瞬,她感觉到了他的一下僵硬,不过随即恢复正常。

    “前天受伤了,她也是有点惊吓,这府里都顾着,哪儿还有心思管她。昨天给她送到三王府休养了。”

    听见他的这番话,古净暖心里冷笑了一下,真相,还真是呼之欲出啊!

    “那表妹还回来住吗?”

    “她也受到点惊吓,三王府养一段时间,就会启程回家了。应该是不会回来的。个小丫头,怎么心思那么多啊!好好休养就好,别想其他的。”

    喵了个咪的,能不想啊,刀刀置于死地,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知道么?随便就拿出一个理由来糊弄,如果苏意如和这件事儿一点关系也没有,用得着把她给弄走吗?

    还真以为相信那套说辞啊!那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王爷,累了,想睡一会儿。”她觉得好疲惫,也就是靠他的身上,她才会有片刻安心。那不是爱情,只不过是因为他救了她,她对他身上的味道心安罢了,是的,一定是的。

    “好,睡吧。”昨日他就感觉到了,她似乎是对这次的刺杀事件很有阴影,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她不敢睡觉,即使是看她困得两个眼皮打架,她也坚持着没话找话,就是不想睡。夜里的时候,她也睡的极不安稳,甚至一度慌张的喊着救命。

    看她靠自己的身上,很是心安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样子。赵景云心里还是很悸动的。

    想起曾经见过的场面,赵景云轻轻哼了起来。

    纳尼?他哼唱的是......儿歌?这,这不是哄孩子的吗?他当自己哄孩子睡觉呢啊?她偷偷张开眼睛眯眯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的认真,轻轻勾起了嘴角。

    虽然,他没有说真话,不过,有时候,这个男,还是挺孩子气,挺可爱的。

    没过多久,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赵景云松了口气。

    阳光明媚的秋日午后,两就这么靠一起,年纪不大的女孩儿勾着嘴角,甜甜的睡着,而那成年的男子则是将她揽怀里,只要她稍有不适,他就像是哄孩子似的,哼着小曲,拍她几下。

    当赵景然带着儿子萱宁过来的时候,听说王爷和王妃正睡觉,小盆友扯动了一下嘴角,这个时候,他默默的望了一下天,是睡觉的时候么?既不是午觉,也不是晚上。

    周总管跟三王爷赵景然背后,一脸的无奈。

    “三王爷、小世子请稍等片刻,奴才这就过去禀报家主子。”这个时候,别去也不行啊,还是的他出马啊!

    “恩。”三王爷并非武将出身,可是没不知道他的为。即使他儒雅,那也只是表象罢了。

    “爹爹,六叔怎么还不来。”小盆友嘟着嘴。

    横了小家伙一眼,小朋友立马老实起来。腿也不乱晃了。

    “三哥。”赵景云大踏步进门,过去就将自己的小侄子抱了起来,向天上扔了几下。

    “啊......哈哈......哈,六叔......”赵萱宁呼呼叫着。

    “想六叔没?”

    小家伙扁嘴,“都好几天没看见六叔了。六叔都不来带玩儿。”

    “六叔不是这几天忙吗?以后萱宁可以直接过来找六叔。六叔不,还有六婶。”抱着小萱宁,他捏了捏他肉肉的小脸。

    他看了一眼自己父亲,眼神亮晶晶的。

    “和皇上同岁,看他每日做什么。”淡淡一句话,小盆友低下了脑袋,收起了眼里的光芒。

    “三哥,这也太严厉了。萱宁别难过,爹不让来,六叔过去看。”

    “恩。”小盆友点头。

    看向赵景云,赵景然不赞同的摇了下头。

    “弟妹身体怎么样了?”

    “们是过来看她的,让她出来嘛!她是骗子啦!还说自己不听话被卖了过来......”他抱怨,这个女骗子。

    扫过去一眼,小盆友的话音越来越低,最终闭上了嘴。

    “六婶受伤了,不能过来看,带过去看她好不好?”

    “好。”虽然六婶是骗子,是坏蛋,但是,她对六叔还挺好,还会救六叔,赵萱宁决定自己不讨厌她了.....

    “三哥,请。”

    “恩。”

    简单收拾了一下的古净暖等的都要长草了,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被吵醒,说是三王爷过来探望她,呜呜,为横么作为一个病,她还不能随便休息啊。

    再说了,她从嫁过来,就没见过三王妃,就连她这次遇刺,也一直都没有见到她。男女大防,三王爷倒是来看她了,这事儿。

    “弟妹好些了吗?”赵景然眯了眯眼,慢悠悠地说道。

    “谢谢三哥关心,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让们费心了。”她倚榻上,脸色并不十分好。

    “这没有什么费不费心,如果不是因为景云,也不会受伤。谢谢。”

    “哥,坐着说。再说了,她是娘子,救是应该的,不用谢。”古净暖越来越发现,赵景云的性子,不像表面看起来啊。怎么说呢,其实,他有时候,竟然是很二很幼稚的。就像是这次,明明他很内疚,可是,赵景然面前偏偏要这样说,说完了吧,眼神还四处游移。

    靠之,明明说这话都理不直气不壮的,可是还要为了大男的面子,自己哥哥面前装。这得多幼稚啊,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憋住自己的笑,古净暖也是一本正经的,“三哥真是折杀净暖了,王爷是净暖的夫君,以夫为天,净暖这么做,都是应该的,而且,如果不是因为,王爷也不会陷入那危险境地,说到底,还是净暖不好。”默默的低下了头,一副有些自责的小模样儿。

    “根源,往自己身上揽什么。”某吹胡子瞪眼。

    看着两的互动,赵景然微微含笑。

    “她好像想哭......”赵萱宁他六叔耳边低喃。不过这话可是让屋子里的几个都听见了。

    “弟妹,无须自责。本来此事就和无关。好好休养。至于伤的那些,放心吧,景云定然是会处理好的。”

    “恩,一切有王爷。三哥,听王爷说,表妹也那日受了惊,现正住府上,不晓得表妹身体如何了?”她眨巴着大眼问。

    赵景然没有想到她会问起苏意如,不过也并没有什么惊讶。

    “意如还好,就是有点受惊,过几日她身子好了,会差送她回江南。六弟妹无须操心。”

    “净暖身子不妥当,不过再怎么都是她的嫂子,表妹离开的时候,一定要支会净暖一声,净暖过去送送表妹,这表妹来京城,本来是住咱们王府的,可却出了这档子事儿,净暖都觉得对不起表妹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管好自己,别瞎操心。”赵景云瓮声瓮气的打断了她的话。

    “恩,净暖知晓了。”古净暖一副小媳妇模样。

    “三哥,们出去坐吧。有点事儿想和谈。”

    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弟弟。赵景然微笑:“好。”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赵家兄弟起身离开。小包子挂赵景云的肩上,笑嘻嘻的,其实他本来也不是为了过来探病,找六叔玩儿才是正解。

    她是故意赵景然面前提起苏意如的,她也知道,这次的遇刺事件。他们说谁是凶手,那么,谁就该是凶手,轮不到她妄加揣测,可是,莫名其妙的被当成了眼中钉,恨不得处之而后快,这种感觉,浑身冰冷。

    第二天,古文远就带着王氏及两个女儿来看望古净暖了,出乎古净暖的意料之外,赵景云竟然家,而且,并没有让古净暖和几个亲独处,昨天傍晚的时候,关于古净暖遇刺是大顺主战派一党所为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说实话,古家是松了一口气的,古净菀更是松了一口气。

    古净暖真是说不好赵景云这个了,做什么事儿都是奇奇怪怪的,宫里和外面前,对她一副青睐有加的模样,可是古家的面前呢,却又不是了,就似乎是对她颇为严厉的样子,而且,把她管的特别严。弄得古家的每次见他都是战战兢兢的。

    许久不见,古文远和王氏还是和往常一样,而古净菀呢,则是消瘦的厉害,神情也略带憔悴。古净涵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不过呢,眉间也有着淡淡的愁绪。

    自从上次赵景云的冷待之后,古净涵就不和赵景云说其他多余的话了,老实的跟着父母身边。

    “暖儿受了伤,是需要多静养的。几位去前厅坐坐?”赵景云冷淡的开口。

    其实古净暖的伤是司徒平给医治的,古家的众自然也是知道她的具体伤势的,以司徒平和古家的关系,他不可能不说。

    听见六王爷这么说,几也马上起身,其实,没话找话,也挺痛苦的。

    60被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像流水,像微风,稍纵即逝。

    古净暖经过半个月的休养,已经好了许多了,本来,她伤的就并不是十分严重。这期间,苏意如离开了。走的时候,并没有通知她,她有些气闷,不过她也不是完全就是百分之百肯定是苏意如做的这件事儿,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儿是肯定的。同时还让她气闷的一件事儿就是,她怎么觉得,作为一个穿越女,自己的气场就那么弱呢,就那么不给力呢!战斗力指数完全是零颗星啊!泪奔~~~

    大概是因为她受伤的关系吧,王氏倒是带着古净菀又过来看过她两次,弄得她自己都觉得怪怪的。不过她也听他们说起了古家的一些事儿。王氏她们的时候,古净暖身边从来都是有丫鬟的,那是七喜,赵景云安排的。也就是说,他并不想让她和古家的单独一起。

    古净暖愿意把往好的地方想,她相信赵景云是不放心古家的,才安排了七喜。

    她是伤肩上,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卧床的,就算是卧床,也不用半个月啊。不过赵景云连司徒平的话都不听,坚持要她房里好好休养,说是怕落下病根,对于他的好意,她还是很受用的。

    秋天就是这样,似乎是一天一个样儿,这她半个月没出门,再出去,天已经凉了起来。

    据说再有个七天,就是今年秋试的日子。

    看到古净菀,她就想到了古振一,赵景云告诉她,楚家与古家的婚事,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两家已经纳过彩,如果不是古振一要秋试,说不定,他们的婚事也会定那几日。

    现的日子也定了下来,秋试公布成绩之后的第二个月,也就是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古振一娶完,差不多就轮到古净涵了,可她又记得半个月前的状况,古净涵那一抹愁绪。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三日前王氏带着古净菀来过一次,寒暄间也提到了古净菀的婚事,那话里的意思,就是让古净暖帮忙。她没有应,只是说会留意,这种事儿,哪儿是那么容易的呢?再说了,她又不认识谁,将这件事儿讲给了赵景云听,她说让他帮忙留意,赵景云不置可否的挑眉。

    “王妃,您把斗篷披上吧。外面起风了。”知春拿出天蓝色的披风,刚穿越的时候,她没有别的颜色的衣服,也没有格外添置,也就一直穿原来那些鹅黄色的衣服,后来偶尔几次家里添置衣服,她做了几身颜色略深的,不过却并不敢变化特别大。

    如今嫁进了王府,她总算是可以随便了,想穿啥穿啥,哪儿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穿一个颜色的衣服啊!审美疲劳有木有?

    院子里的树已经落了至少一半的叶子了,剩下的,也是枯黄的挂树上,似乎是马上就要落下来的样子。

    “树叶都黄了。”

    “是啊。”

    “日子过得真快,这半个月了没出门,外面就是这么个景象了。恩,对,清泉寺后山的枫叶,一定是红的特别好看。”她想到了上次经过那里的感慨。因为发生了遇刺事件,清泉寺被好顿排查,虽然证实没有问题,但是到底是烟稀少了起来,毕竟,没有谁是不惜命的,那不安全的地方,还是少去吧,以前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如今倒是暴漏了出来,那里可不就是并不安全之处么?都是女子,又处深山,一旦有个事情,她们可没有六王爷,也没有护卫。

    听她提起清泉寺,知春脸上划过一抹伤痛。

    “那不妥当的地方,咱们以后再也不去了。”

    “呵呵,和地方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想杀,哪里都是不安全的。放心吧,王爷既然都处理好了,们也不用过多的担心。走吧,两位姑娘,陪去看看小花和降雪吧。”

    “是。”知春与七喜应道。

    小花与降雪的伤其实比古净暖重,虽然古净暖也被刺中了一剑,但是因为位置和力道的关系,她的伤其实还算轻。古净暖被赵景云拘了这些日子,她也拘着小花和降雪,定然是要两再多休养些时日,好个利索。

    傍晚回来的赵景云知道白天的时候,古净暖出去遛弯了,虎着脸,不太高兴的数落:“不是说让多养养吗?把的话当耳边风啊!”

    这男,越相处越发现他心智不成熟啊,还有就是一点点小事儿也不高兴。

    知道他喜欢看她的笑脸,堆起甜甜的笑容,她拉住了他的手。

    “没事了啊,每日房里闷着,也无聊的,看,这不什么事儿也没有吗?出去晒晒太阳,再不晒太阳,过几天天气冷了,那可是要真的闷屋子里了。别生气好不好,看的眉毛,紧紧的皱一起,这样,会心疼......”她娇滴滴的靠了过去。

    果然,他很受用,面色缓和许多。

    “这不是不放心吗?年纪小,身子又弱,这不好好养好,别落下病根。”他摸着她的头,叹气。

    “保证,会好好照自己的,就知道,是关心,对最好了。”那个,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有点骄傲的仰头,不过随即:“谁说最关心,对最好了?是妻子又是为受伤,才关心的,不要多想。”

    啧啧。什么啊。

    有些伤感的低头,也松开了他的手,将手放自己坐的椅子边儿,轻轻的画着圈,小声呢喃:“原来,不喜欢......”

    不知怎地,他突然就觉得心情烦躁起来,那股怪怪的感觉又来了。

    似乎,他就是见不得她这个落寞的样儿。

    咳了两声,见她还是一副失落的样子。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瞎想什么。没有不喜欢。”

    “哦~~~喜欢......”她又对他甜甜的笑了。

    不过,他对她的智商很是无语,难道,除了喜欢,就是不喜欢么,没有其他?不过,他觉得,还是不要纠正这个笨丫头了,不然,她大概又要伤心了。

    其实接触久了,两都对彼此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和看法。

    以前受肉文的影响太深,古净暖觉得六王爷品不咋地,结果实际呢,还真不是这样的,以前听说他好色,可是,他还真没干什么特别色的事儿,男女关系上,他也没说很恶劣,看吧,他甚至连个妾都没有。性子呢,经常大男主义,不过呢,内心的小男孩儿经常跑出来作怪,经常口是心非,撒谎会眼神游移,又二又幼稚。

    赵景云的心里的古净暖是什么样儿呢?

    第一次见,查夜枭,小老鼠一样站群最后。没什么印象。

    第二次见,深夜古家花园,她一脸的伤心,长发飞扬,像极了当初伤心至极的她,于是,他起了心思。

    后来,他把她娶了回来,她既温柔又贤惠,却不会再像她,可她会事无巨细的照顾他,给他盛粥布菜,给他准备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会歪着头问他,穿哪件好呢?还会,还会偷偷的对他呲牙咧嘴。更会,替他挡剑。

    她对他很好,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么好过。二哥三哥也对他好,但是,他们是男,关注的地方不一样。她给他的感觉,很新奇。

    “暖儿。”

    “恩?”被闷某怀里的姑娘出声儿。

    “以后别叫王爷,叫相公好不好?”

    “好。”

    “恩,乖。”

    这抱了一会儿,古净暖就觉得气氛不对劲起来,为毛,因为他的手放了什么地方,她的胸上啊。介个,...色狼。

    “暖儿,想了。”手不老实的开始游移。

    “的伤没好,不行......”她开始推拒他了。

    “是伤肩膀,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信......”他应该是想极了,这身子转眼就有了感觉。感觉到他抵着自己的某物,净暖咬唇。

    “怕,不......”本来他们的身子就差别大,他是二十四五岁的成年男子,又体格健壮,高大威武。而她呢,是一个十四岁的小萝莉,本就娇小纤弱。他的那物更是大而粗,每次一起,她都要吃痛,偏他又极喜爱那事儿,每每折腾的她死去活来,嘤嘤哭泣。

    这半个月,她因为养伤,不用伺候他,她觉得畅快极了,偏今日又听到他提及此事,也就惊惶无措起来。

    “真没事儿,信。不然,用嘴?”他不肯善罢甘休。

    她瞪大了眼,那怎么行?

    不管那许多,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喝!臀上被滚烫的一根轻敲着,他似乎许久没有释放的亢奋状态让古净暖浑身酥麻的意识到:她的死期到了,他、已经彻底的失控了……她,怕是躲不过了。

    “宝贝儿,别怕,别怕哈,呼!忘了相公是怎么疼了吗?是不是都忘了?恩?”他挑逗着自己怀里的小娃儿。他的声音透露着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不把她拆吃入肚绝不罢休的意味。古净暖浑身的力气都被这股气息抽走了,背对着他瘫软他怀里。

    “,是色鬼。”她气息不稳,不过还是指控到。

    “色鬼?不色色谁,的好暖儿,的好宝儿。”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古净暖发现,赵景云xing事上的习惯真奇怪,不愿意好好地按照正常的姿势的床上“沟通”,偏偏喜欢一些能折腾她的姿势,像是什么后入啦,她几乎觉得他会弄死她了。还有什么椅子,什么站着,而且,弄完了还不爱出来,总之,他怪异的很。

    他也憋了有些日子了,要说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他完全可以去随便找一个,可是不知怎地,这次倒是不行了,总是觉得,他如果这么做了,小娃儿应该会很伤心吧?既然有娘子了,还是安安分分睡自己娘子吧!外面那些女,还是算了吧。小娃儿这么脆弱,也不能让她太伤心。

    猴急的拉开她的亵裤,又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物就迫不及待的顶入。

    “呃~”他发出舒服的哼哼。滚烫的掌心探进衣服内,她身上绵软细致的揉捏。

    许久没有这事儿,她似乎又回到了□不曾缘客扫的时候,他这一下子,疼的她拧眉咬唇。

    “啊,疼......”

    “没事,呼!真爽......”他掐着她的小蛮腰,呼呼的晃动起来,那样子,几乎是要把她折断。

    “啪啪啪!”

    激烈的声响让古净暖的脸蛋儿爆红。太,太se 情了。

    “相公,相公,不要......”她娇娇软软的央求着。

    然而这并不能阻挡他的继续掠夺,眼睛接触到她□无暇的肌肤时。他眼神一暗,“哗”的撕开了她的衣襟。

    “啊,不......”她的央求很好的充当了催情药的角色,让他忍不住想将她狠狠的玩弄。

    此时六王府的卧室内,一对男女双双挤宽大的椅子上,女孩儿坐男子的腿上,衣着凌乱,身体半裸,而男子的衣服只是稍有凌乱。女孩儿的亵裤被拉了脚踝的位置,不但如此,她还尽量使自己的腿更大程度的分开,配合着男子的动作,以期能够让自己好过一些,男子神情狂野,动作凶狠。

    抽动了一会儿,他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惹得古净暖又是一阵尖叫。

    “呵呵,怕什么。来,们去床上。”两都窝椅子上,她又肩上有伤,他怕自己不小心伤了她,床上可发展的余地就大了。

    他历来都不是个喜欢正常姿势的,将她上身放床榻上,两条腿则是垂床边,而他站她的两腿之间,疯狂的动作,一下下激烈的拍打。

    古净暖美眸翻白,身体因赵景云的那物带来的灭顶感觉而激烈滴颤动着。

    见她如此做派,赵景云只觉得一阵血液沸腾,更加激动,大手揉捏着春绯饱满的ru房,轻声低语“爽不爽?舒不舒服?好不好?”cao干她的动作也更加的激烈,他只知道要更接近她,要拥有更多的她。

    “呜呜,饶了,饶了......”她已经浑身颤抖了,半启粉唇,美眸因为承受不了巨大的快感而流出喜悦的泪水,娇声吟喃。

    赵景云并不管那些,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臀,眼神猩红,前后动作。就如同一只发情的豹子般,挺腰连续抽/送。

    他结实的胯间和她丰韵的美臀不断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狂抽猛送中古净暖早已毫无招架之力,她只希望他能早点出来,放过她……

    “……不要了……停下……”她的心里是如此焦急的哀求。恍惚和飘渺的包围中,她似乎已经进入到一个虚幻的世界。

    赵景云看着自己身下的儿,双眼微眯,浓密的睫毛将她的黑瞳半遮半掩,脸色绯红,像是味美多汁的粉嫩蜜桃一样等待着他咬上一口,他无法自持的双手把她的双腿锁臂弯中、强健有力的身体压她又娇又软的玉体上面加速抽/插,那一阵阵强烈的吸力和收缩力,不断蠕动着紧紧吸住他,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冲撞的节奏了。每一下像凿井般的垂直□都狠狠地直捣而入,毫不留情地连续撞击着子/宫口。

    “要干/死,个小妖精,让天天勾引......”他已经口无遮拦了。

    “弄死,弄死......啊!......”

    突地,她感到插入自己体内最深处的物事剧烈抖动着,一股暖流咆哮的喷射而出.......

    61秋试

    那疯狂的一日之后,净暖又休养了好几天,看她如此娇弱,赵景云有些愧疚,不过古净暖在心里偷偷翻白眼,即使知道她会这样,他怕是还会如此吧,他对她也算是纵容,不过这些纵容,从来都没有用在床上。哼哼。

    不过还好,他没有碰到她的伤口,不然,怕是更需要休养了。

    “七喜,明天就是秋试第一天了吧?”古净暖问。

    “回王妃,是的。”

    秋试分为三天,具体考什么古净暖倒是不知道的,不过看着严阵以待的状态,她就想到了当年她的高考,那个时候,也是如现在这般,家里有考生的,焦急等待,烈日陪考,媒体大众什么的,也是铺天盖地的报道。

    虽然朝代不同了,但是情景倒是相同的,这几日赵景云回来的都比较晚,她感慨,还不是这个秋试闹的。

    也许许多人都会因为这个秋试而从此平步青云,改变人生。

    “七喜,我一直没有问你,你是家生子么?”

    “恩,我是,我爹娘都在咱们府里。我娘年纪大了,眼睛不好,现在休息着,我爹负责咱们府里厨房的采买。”七喜边收拾屋子,边回着古净暖的话。

    “那你多大了啊?”

    “我十五了。”

    “咦?你比我还大一岁呀。”

    “王妃,这可不敢,奴婢哪儿能和您比。到时辰了,王妃,来喝药吧。”

    看着窗外的秋叶,净暖想,萧云,你要努力,祝你幸运。

    “想什么呢?”赵景云进门就看到古净暖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今天是秋试第一天,我在想,不知道萧云表弟考的如何?”她实话实说。

    他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们闹翻了。”

    他还什么都知道,哼哼。“是啊,我是和他闹翻了,都是因为你啦!不过,再怎么说,他都是我的表弟,我当然也是希望他好的,你也知道,他一直都挺可怜的。”

    “我记得,古振一也是你弟弟吧,还是你堂弟。你不关心他?”他有些略微吃醋。

    “振一弟弟和萧云表弟不一样啊,关心他的人那么多,而且,他都要做楚尚书的乘龙快婿了,难道他会什么也不中么?”

    他抬起她的小巴:“怎么?你不相信楚尚书的人品?他不会因为古振一是谁,而做出什么的。”

    怀疑的斜睨他,看的他失笑。

    “好了,你个小娃儿,心思还挺重。”

    这边两人讨论着古振一与萧云,而古家这边也是忙乎的不行。不过可没什么人管萧云赶考的情况。他也静静的,不当一回事儿般。

    三天的考试很快。

    “少爷,您考的怎么样?”小石头将东西放下就赶紧给萧云倒水。

    “还可以。”其实他算是不错了,毕竟,他在这儿还有一席之地,有些外地学子,家境又一般,过得更是辛苦。

    其实小石头比自己的少爷还大一岁,但是他觉得自己一点都看不懂少爷,不了解少爷当初为什么要和三小姐说那样的话,连妹妹小花都对少爷恨之入骨了。

    可要说那是少爷的真心话,他却觉得一定不是的。少爷的人品他最清楚了,而且三小姐在清泉寺遇刺,少爷当时急坏了,甚至摔了茶杯。还让他去看望小花,其实他知道,少爷也关心三小姐的。想知道三小姐的情况。

    他并没有机会见三小姐,现在三小姐是堂堂六王妃,不是他这种人能见的。不过他看过小花之后,知道六王妃伤得不重,总算是放心许多。这古家,哪儿会有人告诉他们三小姐的情况。

    少爷听说了三小姐没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小石头想不明白。

    古家的两个考生,其实是冰火两重天的,一个默默无闻没人管,甚至都没人关心他究竟有没有去考试,而另外一个呢,则是嘘寒问暖,问这问那。

    “还可以吧。我自己感觉答得还可以,不过具体情况也未可知。毕竟,评判标准是不清楚的。”古振一答道。

    “恩,母亲相信你的能力,而且,再怎么你都是楚尚书的女婿,你高中了,他脸上也好看。”二夫人周氏整理着自己最钟爱儿子的衣襟。

    要说古振一,真的是古家的心肝儿,不管是古世杰还是老夫人,都是真心的疼爱他,对他好。也期待着他的成功。在古家,即使他什么也不做,也是最重要的长孙。

    “振一少爷,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恩,我马上过去。”本来就是打算换过了衣服就过去请安的,古振一连忙整理衣服,这古家,是没人不怕古世杰的。而古家之所以能够成为天下首富,并且家宅安稳,与古世杰的手段也不无关系,看似什么都不管,但是倒是一切都尽在掌握。

    古振一知道,老爷子是很关心他这次的考试,这也关系到他的一生,如果今年不中,明年又没有考试,他给自己打了打气,其实潜意识里,他也是希望楚家能够多多提携他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轮不到他多说,毕竟还没有成婚,只希望,自己这次能够成功。

    “老爷子应该也是关心你这次的考试,你过去吧。”

    “是,母亲。”古振一转身准备出门。

    “等一下。”二夫人周氏想了一下开口:“因为上次六王妃在清泉寺遇刺,菀丫头也被送了回来,看老爷子和老夫人的意思,似乎暂时是不会给她送回去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告诉你,不行,特别是这个节骨眼上,你马上就要成婚了,也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你该是心里有数的,母亲信得过你,但是信不过菀丫头,她如今这个状态,怕是要巴着你的,你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立场,切不可在犯错了。听见了吗?”二夫人语气严厉,她不能让那个贱丫头毁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

    痛苦的摇晃了几下,古振一定住自己的身子,终于点头答应。

    “是,母亲,我知道了。”

    “恩,那就好。振一啊,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你该懂的。”她眼神凝重而慈爱。

    “母亲放心,振一晓得的。”

    日子过得飞快,这转眼就到了放榜的日子,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管怎么样,古净暖有两个弟弟都是今年参加考试,她自然是要关心一下的。

    “王爷,你说振一和萧云考的怎么样啊?”她将两只手托在腮上,娇俏的问着赵景云。

    “你叫我什么?”他头都没回,扔过来一句。

    吐了下舌头,“相公~你说,振一和萧云是不是榜上有名啊?”古净暖知道,现在礼部已经在张罗放榜的事情了。她也懒得去打听,她家相公应该很清楚的啊!何必舍近求远呢。

    “不知道。”很冷淡,继续忙。

    “可是,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相公,你告诉我呗?我保证不多说,再说了,马上就要放榜了啊?”

    “那你就去等,你们家知道结果肯定会来通知你的。”

    见他冷冰冰的样子,古净暖郁闷,哎,伤不起啊,这厮真是,唉。

    见他似乎很忙,古净暖终于不再纠缠,起身离开书房,却没有注意到,他不乐意的眼神,为毛不多撒撒娇,求求他?太没有恒心了。

    古净暖虽然没有得到消息挺郁闷的,不过她这人吧,不好的事儿转眼就忘,这回去后就想起其他的事情了。其实这段日子,她很想给自己做一个大一点的玩偶,不过,她的技术水平不过关,不管是画样子还是动手,都极其不合格。这边她正在琢磨这事儿呢,那边就听见有人敲锣打鼓的过来报信了,知春过来见古净暖,果然,是古家有人中了,古振一中了第八名,而萧云则是紧随其后,中了第九名,古净暖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和名次,不过也是知道很好的。

    据说今年的状元爷,是楚尚书的公子,楚逸轩。今年是他第一年考,就高中了。按照他的年纪,今年也不该是第一年考,不过人人都知道,楚逸轩一直都对这些考试之类的并不热衷,可今年在报名的临结束,他竟然决定参加今年的秋试,也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不过,当朝雅公子的名号并不是白来的,楚逸轩确实是有实力。

    当然也有那心怀不忿之人认为,楚逸轩能高中,与他处在礼部尚书的父亲是有极大关系的,可楚逸轩是谁,完全是不做别的反应。

    古净暖准备了两份贺礼,一份给古振一,一份给萧云。

    她想,既然萧云成绩不错,那接下来,萧云接到吏部的派遣,就应该会离开古家了,他终于如愿了,其实,他们姐弟二人都如愿了,不是吗?只不过,离开的结果却各自不同。

    她一直都知道,不管萧云做了什么,他那番话没有错,离开了,只有一点点银钱,没有路引,甚至,还有些美貌,出去,不是找死吗?更甚,她总是对出门有阴影,古净涵曾经不就是因为逃婚出事的吗?

    说到古净涵,古净暖又皱眉了,按理说,现在应该是古净涵和赵景云的勾搭期啊,但是看着赵景云的状态,完全不像有木有,如果他在外勾搭,哪儿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是xx有木有,巴着她不放啊!真是,夜夜xx有木有?

    果然,知道剧情害死人啊!太坑爹了,这现实中的人物与小说,很多都不一样。果然,不能用老眼光看事情。

    “想什么呢?”这一进门,就看她面色红红的神游,赵景云疑惑的开口。

    她脸更加红了,她能说么,自己正在满脑子黄色废料啊!

    看她脸更红,他疑惑的打量她。

    “没想什么。对了,相公,咱们后院有两颗苹果树,上面的苹果都红了耶,可以吃了,我们去摘好不好?”说到这个,她又露出了甜甜的梨涡,那个苹果,看样子很好吃呀,这种东西,自己从树上摘下来吃才有意思嘛!

    看着她甜美的笑容,赵景云不自然的就同意了。

    “好。”

    “嘻嘻。”她喜欢比较高的地方的苹果耶,看着又大又红,下面的都被一些下人的小孩子给摘了,剩下的,看样子都不好。那个,阳光充足的地方的才好吃啊!他个子又高,又会功夫,拉他过去最好了。

    其实日子过得还是很快的,没过多久,古振一和萧云都被安排了位置,古振一去了国子监,而萧云呢,则是去了工部。

    这些都是古家那边传过来的,刚公布成绩的时候,古文远带着王氏来求见了自己的女儿,他是为了侄儿过来的,也是希望古振一能谋得一个好的差事,这样的事儿古净暖哪儿敢轻易答应,不过她说会与赵景云说一下。

    赵景云这次倒是好心,直接就告诉她,古振一定在了国子监,他一个文人,还是现在哪里锻炼一下比较好,而且,那里都是读书人,也比较适合他的性格。他知道,去国子监,古世杰应该会高兴。

    古净暖将消息传回了古家,古老爷还是比较高兴的,国子监虽然不如六部吃香,但是要知道,没有履历,直接就被分派过去,也不会是什么好的职位,一点点做起,也并不容易,相反,去国子监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现在的六部能站得住脚的,哪个不是国子监出来的,那里基本上是被当成了一个好的踏板。而且,楚逸轩也去了国子监。

    既然楚尚书都能将自己的儿子送过去,可见,那里还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的。

    虽然任命下来了,但是也不是马上就要上任的,是过完年之后才会去报道,也就是说这个时间,是给学子们一个好的休息的时间。

    萧云果然还是搬出了古家,虽然古净暖并不打探他们的消息,但是,京城这些上榜的才子,也都是各人议论的目标,而且萧云与古净暖又是表姐弟,她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她不置可否的笑,小花倒是直翻白眼。小花的伤势比降雪轻些,古净暖并不让她做什么,不过她自己觉得没事了。常常不停劝告过来陪着古净暖。

    她已经从哥哥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她暗自嘟囔:“坏人怎么就没个报应。”

    惹得古净暖轻笑,萧云,他,不算是坏人吧?

    62古家秘辛

    宁静的古家大院。

    书房。

    一对男女激烈的纠缠,男子已然有些白发,而女子则还是二八年华的妙龄少女,姿色动人。

    这名女子,竟然是古家二小姐古净涵,而那个男子,竟然是她的父亲,古家大爷,古文远,他双眼猩红,一身酒气,显然,已经糊涂了。

    他不管她的推拒,一手握住她的两个胳膊,按在头上,另外一手掐着她的腰肢,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他凌乱的摇晃着她,几乎要将她摇散。

    “不,我们这么做是错的啊,不~~~”她凄厉的喊着,不过依旧是敌不过他的动作。

    “涵儿,涵儿......”

    许久,终于在一声嘶吼下,他瘫软在她身上。

    而古净涵默默抱膝坐在书房的软榻上,两眼呆滞,头发凌乱,一副不知所措又伤心欲绝的模样儿。

    又过了许久,她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古文远,艰难的起身,将自己已经被撕裂的衣服套上,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她的父亲,竟然酒后xx。眼眶含泪的扯着衣襟,她步履蹒跚的推开了房门,左右探头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迅速出门,加紧步伐,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而她离开后,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鄙夷的望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也迅速离开。她离开的方向,是书房后面不远处的小院。

    “夫人。”刚才偷看的女子福了一下。

    被称作夫人的,正是古文远的二房——柳氏。她见丫鬟回来,吃惊的站了起来,脸色涨红。

    “怎,怎么?”丫鬟这个时辰回来,莫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夫人,今夜奴婢过去监视,果然碰见了大爷与涵小姐的jian情。”丫鬟巧红答道。

    愤怒的将茶杯摔在地上,“混蛋,混蛋,果然是如此,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柳氏眼眶也红了,恨极了的模样。

    “夫人,您莫要激动,这,这不是您本就猜到的吗?夫人保重身体啊。”另外一个丫鬟巧玉安慰。

    巧红巧玉乃是府里分配给柳氏的两个大丫鬟,这柳氏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嫁进来没过多久,就将两人收服,两人都是她的心腹。

    柳氏恨恨的说:“哼,如果是别人,就算是王氏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女人,我都能忍,可是,不该是她,他们是父女啊!这个小/贱/人,该死的。如果没有她,大爷何至于如此待我,何至于如此。老爷和老夫人对我怨言载道,还不是因为我不能生,可是我不能生吗?是古文远啊!如果不是为了那小jian人,他何至于给我下药。”

    巧红和巧玉都知道这件事儿,原来,柳氏之所以迟迟没有怀孕,并不是因为她的身子怎么样,而是因为古文远,他在柳氏的吃食里下了避孕的药。本来嫁入大户人家做妾,还是经过了这计中计的情况下嫁进来的,她也不是那不小心之人,心机更是非同寻常。可是,她千算万算,竟是没有想到,那不想让她生孩子的,竟然是古文远,她本该万心期盼孩子的男人,古文远。

    她本就对此事恨极,但女子都是以夫为天,她心里再多的怨,最后都化为了一声叹息。而且,古文远虽说并不想让她生孩子,但是倒是常歇在她屋里,王氏那里,他是去都不去的,偶尔那么一次半次,还是因为过年过节。

    可柳氏万万没有想到,与古文远在一起敦伦的时候,□之下,他竟然喊出了“涵儿”。一次也就算了,竟然有三次都是如此,柳氏愤恨极了,因为她觉得,这个涵儿,是他的二女儿古净涵啊!不然她也不会做此感想,可是,她就是因为像古二小姐已过世的母亲,才被接进了府,而且,他每每看她,似乎都是在透过她看别人。第一次她没有想到,可接二连三,她又怎会想不到呢!

    让两个丫鬟轮流盯着古文远,终于,让她发现了真相。虽然之前就有所怀疑,可是,那内心深处,倒是对这样的事儿存着一丝不信的。希望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可是事到如今,真是不由她不信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呢?

    “夫人,我们要不要告诉大夫人。”巧红进言。

    大夫人王氏可是对古净涵更加恨之入骨的一个人啊。以前柳氏觉得王氏蠢,针对一个女儿做什么,如今看来,她倒是有先见之明啊,这小jian人,是真真的可恨至极的。

    “王氏?”柳氏冷哼一下,这王氏,做事情向来没有脑子。如果事情弄到她那里。说不定这事儿别人还会以为是她们胡说。

    “不行,不能和她说,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我不能这么算了,绝不能。”

    这边柳氏想着怎么算计古净涵,而那边古净涵将整个人埋在澡盆里,默默的无声哭泣。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古净涵难受。她只不过是过去和父亲商量事情,却见到父亲醉的一塌糊涂,听他话里的意思,今天竟是母亲的生忌。她并不知道,她怨自己不是一个孝顺的女儿,也跟着父亲喝了几口酒,结果,结果父亲更是大醉,而且酒后失德,侵犯了她。

    “啊啊啊!”狠狠的拍打了几下水面,她怒叫。

    “小姐~~~”知画在帘子外面问,语气焦急。

    平复了一下心情,古净涵开口:“我,我没事。就是心情不好,你别管我。”

    虽然她如是说,但是知画怎能不急,二小姐回来的时候,可是衣不蔽体啊。她不敢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使劲搓着自己,终于,古净涵披着衣服从内室出来。

    知画赶紧应了上去,帮她绞着湿漉漉的头发。

    “小姐~~~”她看到了古净涵脖子上殷红的吻/痕。

    古净涵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身子晃了一下,随即交代:“今天的事儿,切不可说出去。”

    “可是小姐,这......”知画有着担忧。

    “我说没事就没事。”她一下子提高了声音,语气严厉,狠狠的瞪着知画。

    “是,奴婢晓得了。”

    其实知画也算是古净涵的心腹了,但是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能开的了口呢?

    想到倾心相恋但却又对古净仙和楚沂南温柔有加的司徒平,情深意重的安晓晨,古净涵矛盾极了。过段日子,古振一就要成婚了,司徒平坚持只要古振一成婚,他就也要迅速准备成婚,而安晓晨那边又不肯善罢甘休,如今还多了这么一档子的事儿,古净涵心烦意乱的将润肤的手膏“啪”的扔到了梳妆台 。

    知画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小姐,并没有多说什么。

    “知画,去把司琴她们几个叫进来,我有话要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古净涵开口。

    “是。”

    清晨,古家大宅又不平静起来,是的,不平静起来。

    古净涵,连同她的四大丫鬟,都失踪了。

    她留书出走了,她说,她要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不想一辈子闷在京城,做一朵温室里的假花。

    这一下子,古家可是炸了锅了。古老爷子气的胡子直翘。古文远一言不发,他醒来的时候才想到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儿,惊慌的奔过去,结果却知道古净涵离家出走了。他又惊又怒。但是内心,竟还有一丝丝的窃喜。一股他不敢承认的窃喜。

    古净涵离家这样的事儿,自然是不能大张旗鼓的找的,不过古世杰还是马上安排了人。并训斥了王氏,怪她没有教好古净涵。王氏很不服气,刚想反驳,看到古文远不善的目光,将自己的辩解之言吞了下去,王氏是真的十分喜爱古文远的,她把古文远当成了天,如果他肯对她好,怕是让她只活一日,她也是愿意的。

    虽然被训斥了,但是回房之后,她还是很高兴的,古净涵不好,她就觉得浑身舒畅了。

    古净菀虽然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眉眼,也是挺高兴的。

    古净涵离家出走之后,家里的众人都被古老爷给叫到了大厅,详细询问此事。虽然被再三叮嘱不能胡说此事,更不能将此事宣扬出去,但是她们还是很高兴的,古净涵不争气,他们都隐隐的高兴。

    “哼,真是,我就说嘛!她就不是什么好女孩儿,大伙儿还都把她当个宝,这次可是给咱们家丢人了,总是说我不好,说我的女儿不好,怎么,她就好?啊呸。”王氏一脸的喜气。

    “娘,你也别这么说。她再怎么都是咱们大房的人,也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古净菀杯盖抿着茶杯,看似劝着王氏,实则呢,也可见她语气里的快活。

    其实古净菀是真的很高兴的,古家的四个女孩儿,这段日子,她一直都是古家最落寞的存在。这次,大家眼光的焦点总算是不在她身上了,而且,这古净涵好好的,离家出走,哼,最好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你呀,就是心肠软,你遭难的时候,她可没为你说什么好话。”

    “老爷子应该会派人马上找吧。”

    “但愿是一辈子也找不到,让她死在外面才好呢。”王氏噗嗤一笑。

    王氏与古净菀在房里嘀咕,那边柳氏也在房里高兴,她还没想到怎么处理这件事儿,怎么对付古净涵,这古净涵竟然自己走了,柳氏想了一下,将两个丫头喊了进来,又是一番嘀咕,眼里充满了恶意。

    而那边古家二房,二夫人周氏则是一脸的不快,她想的和王氏她们并不一样,古净涵离开古家,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那么她们古家会被人怎么看,他们古家的女孩儿会被人怎么看?她的仙儿,她的仙儿怎么办?怎么嫁人,更有甚者,一旦给振一的婚事造成了什么影响,那该怎么办?更不要说平儿那边了。

    看古净仙还在一旁乐呵呵的暗自高兴,周氏直接就给了自己女儿一个白眼。

    被母亲瞪了一眼,古净仙仍旧是不能掩饰自己的兴奋,“娘,你干嘛瞪我啊!”她撒娇。

    “我怎么能不瞪你,仙儿,你也不是小女孩儿了,可是总是这么短视。”二夫人叹气。

    见自己女儿不服气的看着自己,二夫人给自己女儿解了惑,同时也给自己的女儿详细的讲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事儿,她们做小辈儿的不懂,她不能不懂,也不能不教自己的女儿,虽说女儿喜欢平儿,但是,毕竟平儿已经与古净涵订了亲,既然古净暖都能嫁入六王府,那么,她的仙儿也未必不能嫁给比平儿更好的。

    痛心疾首的和女儿讲了古净涵离府对她们不好的地方。二夫人忧心的低头。

    听到了母亲的分析,古净仙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还有这么一层,真的是和自己想的不同啊!那,那该怎么办呢?虽然很喜欢表哥,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与司徒平能在一起的可能性确实不大。订了亲,几乎就和成婚差不多了,司徒平与古净涵,才是牵扯在一起的人。而且,如果影响了古家,影响了自己,那么,她该怎么办?

    “娘,那这件事儿,是要赶紧给二姐姐找回来?”古净仙问。

    “恩,这是当然的。老爷子已经加派人手了,不过。”她停顿了一下,“就是怕,你也知道,王氏是个蠢的,就怕她看古净涵出门了,在弄出点什么幺蛾子。她的女儿,一个已经嫁进王府了,一个估计这辈子是嫁不出去了,她倒是不用担心对咱们古家的女儿有什么影响。”

    “那大伯那边......”古净仙想到了能让王氏害怕的人。

    “恩,我也知道这一点,我已经让你父亲去和你大伯说了,希望事情能朝好的方向发展吧。”

    “母亲别担心,事情一定会被控制住的。”古净仙其实也算是一点就透的。二夫人的话让她明白,古净涵离家出走,弊是大于利的。她也收起了喜悦,跟着忧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开头一点点点肉,是剧情的正常发展啊,亲们啊,表在举报我了~~~

    63古二小姐失踪

    古家看似平和,实则一片混乱,而这一切,身处六王府的古净暖都是不知道的,最近,她正忙着哄孩子,哄什么孩子?还不是小霸王赵萱宁,他可是记住了自己六叔的话,没事可以找六婶玩儿。赵景然一般除了带他进宫,很少带他出去玩儿,他唯一能去的地儿,就是六王府了,而且还得经过他爹同意。不过赵萱宁也不是个不知道变通的小孩儿。虽然他爹让他好好学习,少出来玩儿,不过他还是趁着一点点的空闲时间,偷偷的爬过了两家交界处的围墙,跑到六王府的偏院。找了两次古净暖,他就熟门熟路了,每次动作可是利索的很。不仅利索,他还暗自得意,嘿嘿。

    这不是很好嘛!他不知道,虽然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是,三王府连门房都知道了,小世子是去了六王府。六王府他多熟啊,番强过来就躲着群摸到了赵景云的房间,吓了古净暖一大跳,结果呢,他就乐此不疲了。其实,古净暖也没怎么和他玩儿的,一般都是她该干嘛干嘛,不过偶尔逗弄他两句而已,可是饶是如此,仍旧是牵制了她的大部分时间。

    “王妃,小世子今天应该不会过来了吧?”知春看着外面的天气,问。

    “不会的,昨天他不是说了吗?今天三王爷家,他怎么敢。”她失笑。其实,她并不特别喜欢哄孩子的,不过这赵萱宁还是挺有意思的。

    知春也是笑。近来小世子总是偷偷过来,其实两家所有的都心知肚明的,不过,都假装不知道,毕竟是小孩子嘛!都知道,三王妃常年不见,三王府也只有他一个孩子,下们虽然都哄着他,但是,倒是还是没意思的。虽然王妃常常“语出惊”,但是,小世子还是挺喜欢来的。大概是觉得新奇吧。

    “知春,们去外面走走吧。”

    “是。”知春将大红的披风拿了出来,天气已经很冷了。

    风刮的很厉害。古净暖四处转着,上午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场小雨,虽然现雨已经停了,但是地上湿漉漉的,就连那树枝上也是挂了很多的水珠。两走到赵萱宁爬墙的院子。

    古净暖感慨,“这墙也不算矮啊,那个小矮冬瓜怎么就能爬过来呢?”

    听到矮冬瓜的称呼,知春失笑。“王妃,小世子是男孩子,自然是活泼许多,动作也麻利啊!”

    “呵呵。”古净暖看着院子里的树,转身和知春说:“知春,想吃苹果了,去房里给拿一个过来。”

    “是。”小世子比较喜欢不被发现的偷溜进来,虽然是尽皆知,但是这孩子有玩儿的性质啊!六王爷就说了,为了能让小世子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来,下们少这座偏院附近溜达。好,这个偏院是和三王府接壤,也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

    见知春离开,古净暖围着树转悠,其实,刚看到这个树的时候,她就有这样的感觉了啊,嘿嘿,想来,是每一个孩子小时候大概都会做这样的事儿吧,虽然她现的年纪不小了,但是,她还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儿啊。将知春支走,那个,她这具身体,还是十四岁的小萝莉呀,她,她应该可以吧。

    左顾右盼了一下。她坏笑,走到不远处的位置,抻胳膊抻腿儿,甩了甩,活动了几下。一个助跑,冲向了树,完全没有看到,墙头上那刚刚爬上来的小身影,还有刚刚进门的赵家兄弟。

    赵景云不晓得她要干嘛,就见她娇小的身子冲向了大树,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此时阻止是已然来不及。

    不过已经提起的心却被她的动作一下子弄懵了,瞬间哭笑不得起来,只见她用脚狠狠的踹了树一下,因为她的动作,树上的水珠倾泄而下。

    “哗!”她跑开已经来不及,白白被落了一身水珠。

    “咯咯~~~”她玩儿的很高兴,弯腰笑了起来。

    再来一次。

    笑颜盈盈的转身,定格,愣住。

    看着她微愣中带着一点点羞愧的小模样儿,赵景云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大笑起来,而一旁的赵景然也跟着笑起来。

    赵景云不知道,他的小妻子,看起来温婉的小妻子,竟然还有如此一面。真是一个矛盾的存。

    “相公,三哥......”她呢喃过后,略低的福了福。

    看着她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赵景云就想,到底,哪个才是她真正的一面?

    “做什么这么调皮。”将她发上,身上的水珠掸了掸。

    她羞得脸都红了,真是,真是一点也不能出差错啊。怎么自己就没看到有呢?

    “让们见笑了。”她低头。

    “六弟妹充满了童趣,活泼可爱。想必六弟是极喜爱的。”赵景然看不出表情。

    赵景云听了他三哥的话,哈哈大笑。

    “下来吧,都看见了,别藏了。”赵景然又对着墙头说了一声。

    果然,探出一个小脑袋,正是小世子赵萱宁,只见他麻利的刺溜了下来,嘿嘿傻笑。

    “父王,六叔,六婶。”

    “好了,大家都回屋吧,这外面已经凉了起来,暖儿衣服又湿了,回房换个衣服吧。”赵景云看着古净暖略湿的衣服,不放心的让她回房。

    “恩,好。”众离开偏院,不过离开的时候,赵萱宁小朋友倒是回头看了一下那棵被古净暖踹过的树。为什么他没有想到呢?这样,也挺好玩儿的吧。不过,看了眼走前边的父亲,父亲一定不许的。他一定会说,这样衣服都湿了,很容易感冒。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几圈。小盆友看样子是想到了什么,放心的笑。

    ......

    古净涵失踪,第一时间古家就派了出去暗中寻找,不过很奇怪,她一个女子,还带了四个貌美的丫鬟,可却是仍旧仿佛石沉大海,怎么都找不到,已经两天了,古世杰书房将茶杯直接就给摔了。

    “混蛋,养们这群饭桶干什么,都两天了,她一个女流之辈,们竟然找不到。”

    被茶杯砸中的下瞬间额上就流出了血,不过他并没有动作,惶恐的:“老爷放心,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可是,说也奇怪,三小姐出了门,本来还是有些踪迹可寻的,可是接着查下去,却又什么都查不到了。现咱们可以肯定的是,三小姐一定并未出城。出城需要路引,不管是三小姐还是四大丫鬟,她们都是没有的。”

    京城对出城进城之盘查的十分严格,没有路引,是想都不要想的。因为多年前曾经发生过夺嫡事件,所以这京城,如今倒是固若金汤的。

    “既然没有出城,那么们就更加该容易找到才是,到现都没有找到,还是说明们不行。们说,要们何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几磕头。

    “父亲,如果涵儿存心藏起来,又或者,是有帮她藏,们找不到,也是有可能的。”古文远经过了最初的慌乱,倒是想明白了。

    他能想到,这古世杰又怎会想不到?

    “文远,去让老二媳妇过来,这件事儿,绝不能拖了,过一段日子振一就要成婚了,她不,势必会引起别怀疑,而且,事情越拖,走漏风声的机会就越大。们古家,丢不起这个。”

    “是。”

    王氏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而且让她去六王府,事情定然不会如他们所愿,为今之计,只能让二夫过去了。古世杰再一次叹息,觉得自己不该给大儿子找这么一号。

    而得知事情经过的古净暖,惊讶的长大了嘴,古净涵,失踪了?

    她没有想到,即使她没有做什么,事情竟然还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古净涵,依旧是离家出走了。

    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二夫会过来看她,竟然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如果没有一个契机,古净涵怎么可能会离家出走吗?什么出去见识外面的世界,绝对是不可能的。

    观察着自己这个侄女儿,二夫周氏继续劝说:“王妃,咱们家是确实没有办法了,才想着,王爷手握重兵,京城的防卫又全是他一手掌握,如果不把涵儿找回来,她一个弱女子,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貌美的丫鬟,一旦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啊!而且,二婶也不怕笑话,这振一马上就要成婚了,涵儿不出现,外会怎么想?而且,如果让别知道了这件事儿,咱们古家可是会被耻笑的,大姐姐四妹妹还没有家,说,如果这事儿传出去了,让她们怎么嫁?”周氏坐小椅上抹泪。

    古净暖没有注意她其他的话,单单是为了那句,如果出事了,怎么办?故事朝着原来的方向发展了,古净涵,古净涵会不会再次出事儿?

    她不喜欢古净涵,可是,她也不希望她出事儿,这件事,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二婶,也知道的,王府,说话,王爷未必会听的,但是,会和他说,希望他肯帮忙找,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的,二婶放心。”

    听她这么说,二夫周氏也知道,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既然六王妃说她会尽力,她应该就会尽力的。

    “谢谢,谢谢王妃。”

    “二婶,先别谢,还不知道事情能不能行呢!也不敢肯定。”古净暖拿不准赵景云会不会帮忙。

    “那也要先谢谢王妃。”

    古净暖不知道二夫是什么走的,她一直都处于浑浑噩噩的茫然期。她拿不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至于古净涵,不是她圣母,只不过,古净涵并没有对她怎么样,而且,让她看着一个花季的少女,经历那么悲惨的事儿,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王爷呢?”

    “王妃,王爷正书房呢。”

    “恩,给打扮一下。”

    打扮的艳光照的古净暖袅娜的来到了书房。

    “相公~~~”嗲嗲的开口。

    大概是不习惯她如此吧,听到她这样的声音,赵景云抬头,却见她明媚的脸庞,愣住了。不过随即眼神里划过一丝什么。

    “暖儿来了?”

    “恩。相公,您忙吗?有事儿想和您说。”她没有拖沓,开门见山。

    “怎么?有事儿求?”他似笑非笑。

    “相公,好聪明呀,是耶!”

    见她这个样子,赵景云原来想说的话倒是说不出了。

    “过来。”将她拉进怀里。他问:“声音这么甜,又打扮的这么漂亮,要求什么事儿啊?”

    她想了想,开口:“相公,也知道啊,今天二婶过来了,她是过来求帮忙的。”

    他并没有搭话,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二姐姐她离家出走了,说是要去外面体验一下生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可是这样,们家里的怎么可能放心啊!这都找了两天了,一点线索和消息也没有,家里担心极了,就想到了,您帮帮好不好?”

    他还是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发毛。有些不自起来,不过还是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不是不放心吗?不是怕喜欢她吗?还让找她?”

    “是啊,是挺怕喜欢她的,她那么美,谁都会喜欢她啊,可是,二婶说得对,她那么美,又带着几个同样貌美的丫鬟,一旦出了点什么事儿,那该怎么办?相公,帮忙找找她好不好?”

    “可是,不太想搀和古家的事儿,再说了,还怕怀疑。”赵景云拿乔。

    “别这样啦,知道了,对最好啦。亲爱滴,亲爱滴~~~帮帮忙啦!”她靠他的身上。

    “呀,就是求的时候,才能拿出这副模样。”

    “哪有。”

    64各人的心思

    古净暖的央求下,赵景云答应了帮忙找古净涵,又顺势收了一些“利息”,古净暖被吃干抹净后,狠狠的咬了某男一口。

    古净涵失踪了,也许可以瞒过别,但是,却瞒不过她的未婚夫,司徒平。

    司徒平突然就发觉自己找不到涵儿了,他们几乎是每天都要见面的,可是这涵儿莫名的不见了,他怎么能不着急,找到了古文远,可他又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没有办法,他求助了自己的姨母,终于知道,古净涵离家出走了,得知她离家出走,又没有通知他,司徒平伤心万分,他甚至觉得,古净涵是为了躲避自己才离开的,毕竟,她最近总是生气,说自己对每个都温柔,容易造成别的错觉。两为此争吵了好几次。

    司徒平的心里,古净涵以为的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的。

    他知道,肯定很多都找古净涵,不过他还是决定动用自己的力量,必须要找到古净涵,涵儿,虽然天下太平,可难保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司徒平万般焦急。

    楚家。

    楚沂南冒着寒风,站花园,虽然景色萧瑟,不过她还是站那里,像是赏风景,更像是沉思。

    “南儿。”

    “哥哥。”楚沂南回头。

    “想什么呢?”楚逸轩觉得,自从从清泉寺回来,自己的妹妹好像变了许多,虽然他知道,通过安晓晨,她去学武了,可是,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总之,他真的觉得她变了。

    “没想什么,哥,接到消息,古净涵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楚逸轩拧眉,他着实不喜欢古净涵这个女。“她又闹什么妖儿?”

    “谁知道,哥,说,该不该也找她?”

    “找她?”楚逸轩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沂南,哥知道,憎恨她,但是要说找她,哥不赞成,如今这个节骨眼上,想必然是各方势力都找她,找她?又凭什么找她?以什么身份找她?就算是要报仇,也要想清楚,筹划好。如果不能一击即中,那么想动手,就难了。更何况,虽然也不喜欢这个女,但是,害的,还是古家,是古家的老夫,不是古净涵,她纵有责任,也不是最大的,既然这次执意要嫁过去报仇,那么,就不该让这些事儿耽误了的原定计划。”

    “原定计划?”想了一想,楚沂南痛苦的闭上了眼,是啊,她还有她的原定计划。

    楚逸轩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痛的无以复加,其实冷静下来,平心而论,沂南出事,又关古净涵多少事儿呢,可是为什么沂南会这么恨司徒平和古净涵,没有爱,又哪儿来的恨呢?她还是心里有司徒平,所以,她恨司徒平,更恨古净涵。可是,这些虽然有错,但是,终究不是罪魁祸首,那罪魁祸首,是古家老夫,假仁假义之徒。想到她还会做一些施粥之类的善举,楚逸轩就觉得可笑至极。

    “沂南,哥知道心里有恨,但是,们不能放过的,是那罪魁祸首。”

    “恩。”

    ......

    歌舞升平的花厅,几名貌美女子正随着琴音,翩翩起舞,那一踢一勾的动作,将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勾魂极了。

    花厅内的雅座上,两个衣着华丽,器宇轩昂的男子浅酌对饮,恣意快活。

    一曲完毕,娃娃脸男子一挥手,几名舞者抛了个媚眼,之后款款离开。

    “自从六王爷成婚之后,可是很少看见王爷来此处啊!”娃娃脸男子安晓晨笑着将赵景云的酒斟满,另一名男子,正是当今的六王爷,赵景云。

    “呵呵,什么事儿久了,难免会腻,再说了,这里,也委实没有什么稀罕。”他倚宽大的座椅上,神情放松。

    “那可不尽然,倒是觉得,还是嫂夫的功劳。不然,今日王爷又怎会出现这里?”安晓晨似乎是知道赵景云想说什么。

    “哈哈!为什么这儿,不知道吗?咱们明不说暗话,晓晨,知道的,要古净涵回古家。”别以为他不知道哪儿,其实,古净涵离家出走,古家的一动,他就知道了。也迅速的查了查。

    所以,他是一开始就知道古净涵哪儿里的,不过,没和小娃儿提,他也不说,那日,她还没开口,他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

    “哎呦喂,的六王爷啊,这是打赌输了该有的行为吗?可别忘了,当初没成婚的时候,咱们可是打过赌,看谁能先勾搭上古净涵,如今,弟弟算是赢了吧?”

    “算。不过也该知道,并没有和她接触。”他浅笑。

    安晓晨笑的更加厉害:“哈哈,说到这儿,更是一直都想问,这古净暖就这么好?好到让可以放弃古净涵,她的美貌和才华,咱们憬徽朝的女子,还真是少有能及。”他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似乎是很享受和古净涵一起的滋味。

    不过赵景云倒是没有什么羡慕。

    安晓晨笑够了,终于收起自己的笑容,开口:“兄弟,说实话,真的觉得最近有点看不懂了。”

    “怎么?看不上古净涵就看不懂?”

    “那说说,为什么又不想要古净涵了。”

    两很熟,赵景云看着安晓晨疑惑的眼神,终于开始说:“该知道,她虽然挺美,但是,却不是喜欢的风格,本来那么美,也就不关注那些了,但是,看她那做作的样子,真下不去手。见过上来就勾搭自己妹夫,还一脸理直气壮的女子么?真没意思。那样的女子,还是自己留着吧,反正也没什么内涵,正好配。”最后一句还是嘲讽安晓晨的品味。

    “怎么,有品味啊,有品味选了古净暖?她古家几个女孩子中,可不是什么好样儿?”安晓晨还看不上赵景云的品味呢,可别说他了,他自己品味也不咋地。

    赵景云也不说什么,一副老身自的样子。

    “怎么,这古三小姐就让这么喜欢?”说到这儿,安晓晨乐。“这都找要了,看来这古三小姐还真有一手啊!能化百炼钢为绕指柔。咱们六王爷什么时候对女这么好过。”

    “其实吧。暖儿还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倒是很会讨的欢心。而且,想,很难有另外一个女能够舍身救吧?”他说的颇为实。

    这个时候,安晓晨倒没有说什么。是啊,她救这一手确实很让吃惊,连安晓晨都想,如果他有事,他身边的女子,谁会舍身救他,每每想到这里他都不敢再想。

    “怎么。就为这个,就要一辈子守着她一个了?”

    “那倒也没有,不过,现阶段,对其他也并没有什么兴趣,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知道的性子,不可能为了别说什么,而做什么,干什么事儿,还是看自己的心情。”

    安晓晨自然是深知他的性格的,点了点头。

    “古净涵哪儿?”

    “她啊,一出门没多久就碰上了坏,如果不是的到的快。怕是她就要被侵犯了。”安晓晨正色道。

    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赵景云问:“那是见色起意还是有暗中安排的?”

    “详细的调查了,是见色起意,不过,倒是有意思,还真有想杀她。就是她父亲那个妾室,柳氏。她也安排找古净涵,安排了试验了一下,他们竟是要她命的。啧啧,他们古家还真是有点意思,倒是好奇了,这柳氏与古净涵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做出这样的事儿,这次古净涵离家出走,找到她之后故意把她藏了起来,就是想看看,究竟还有多少对她有想法,没想到,这古家几个姐妹虽然不和,但是倒是真没做什么。还有楚沂南,故意给她露了消息,不过她也没有动作。倒是平常看不出的柳氏,她倒是蹦了出来,有点意思。”

    “差不多就让她回古家吧。”

    “哈哈,就说这古净暖是把拿住了,还不承认。”

    “反正也不能娶她,更不能当外室养着她,给她送回去吧。把她遇到的歹直接栽到柳氏身上,告诉她,柳氏想要她的命。”赵景云交代。

    “把送过去,给什么好处?呵呵。”

    “那想要什么?想,古净涵应该能给很多想要的吧?亦或者,可以自己给她送回去,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

    “哈哈,还是这样,一点亏都不肯吃啊,那这样吧,明天将送回去,就说是让送的。”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儿。

    “去吧。不过对上司徒平,确定要这么做?”赵景云身居高位,可不需要怕什么事儿,只不过,他觉得没意思罢了。

    “怎么,觉得他哪儿能比得上?对上他,对上他是给他面子。就看不惯他,就连楚逸轩这憬徽第一公子都没他能装。不过说到楚逸轩,怎么觉得,他对家的小王妃有那么一点意思啊?说也奇怪,就没看出她哪儿特别,倒是们一个个的,都跟中了邪似的。”

    听到这话,赵景云不悦的翻了翻眼睛,喜欢他家小娃儿?他是找死吗?

    看了他的表情,安晓晨暗自嘀咕,还说没什么特别的,这是没什么特别的该有的表情吗?想当年,两都是可以同时与一名女子欢好的,看如今,只是怀疑楚逸轩有些喜爱古净暖,他就一脸的不快。他的心思,都要司马昭之心路皆知了。

    两谈话完,赵景云就回府,将古净涵第二天会被送回家的消息告诉了古净暖。

    古净暖自然是很欣喜的,这么快就被找到,应该会没事吧,差了府里的去古家报信。

    接到信的古家老小总算是放下了心。

    王氏是二夫周氏从六王府回来才知道,她去了六王府找帮忙,心中极其不快,不过她想,依着暖儿那个性子,一定是不能帮忙的,即使是答应了,也定是敷衍,可没想到,这也就是两日的功夫,六王府就差过来了,而且还是要求见古老爷子,说是六王妃捎了口信。王氏得知第二日古净涵就要回来,气愤的使劲扯着帕子。

    “生她的时候,怎么就不给她掐死,她真是个小chu生,竟然给那个小jian找了回来,她是想气死吗?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刚进门的古文远正好听见了她的话,直接一个大嘴巴就扇了过去,将王氏打倒地。一旁的古净菀惊呼着扶了过去,“父亲......”她盈盈的抬头。

    “再让知道们母女俩算计涵儿,不介意让们滚蛋。呸!”使劲的甩了一下衣袖,古文远转身离开,徒留两母女嘤嘤哭泣。

    “他,他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就只有那个死丫头,为什么,为什么?”王氏哭泣。

    一旁的古净菀更是泪流满面。

    曾经那个高傲贤淑的大小姐古净菀,早已经不复存了。

    而此时的柳氏自然也是得到了消息,她既恨又忐忑,恨古净涵没有死外面又回来了,可又忐忑,忐忑的是她派出去的,是的,她派出去的失踪了,这是她最担心的。她不能想象事发之后的结果。不过她也不是愚笨之,来回转了很久之后,她起身,带着心腹丫鬟来到王氏的房里,却见王氏眼眶红红。而此时,古净菀刚刚离去。

    “有什么事。”王氏即使是伤心,仍旧是端着正房夫还有的架子。

    “夫,奴婢有话想和您单独说。”她从来王氏面前都是伏低做小的。

    王氏当然也不怕她搞什么鬼,挥了挥手,将丫鬟遣了出去,柳氏见状,也把自己的丫鬟遣了出去。

    “说吧。”

    “扑通!”柳氏一下子跪了下来。

    65二小姐回家

    “怎么?”王氏吃惊。对于柳氏,早就不是刚把她弄来时那副样子了,嘴上尊敬,自称奴婢,可还是霸占着爷。这让王氏对她也越来越恨。

    “夫人,夫人恕罪。”柳氏不断磕头。

    “到底什么事儿?”王氏正色起来。

    “奴婢,奴婢曾经在二小姐离家的时候,收买了几个人,过去追杀她。”

    “什么!”王氏震惊的站了起来。“你,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指向柳氏。

    她也是极端愤恨古净涵的,可是却不知道柳氏为了什么。柳氏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凄苦又委婉的说了,虽然老爷歇在她的房里,但却与她清白,不然,她不可能这么久都没孕,他不准她说出去,她没有办法,只能配合。当然,这是假的,可王氏倒是信了一半,毕竟,柳氏没有怀孕是真,接着,柳氏讲出了古文远与古净涵的惊天关系。

    王氏听完,摇晃了许久,摊在椅子上。

    “你,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夫人。”柳氏泪流满面:“如果大爷与涵小姐没有奸/情,如果奴婢撒谎,那么就将贱妾天打五雷轰。”如此毒誓,王氏怎能不信。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不久之前,奴婢也是不想告诉其他人的,但是,但是,奴婢派去的人失败了......”柳氏哭泣。

    “啊!”柳氏被一脚狠狠的踹翻在地。

    “你失败了倒是想起我来了,怎么,想让我给你善后,还是想栽赃给我?”王氏这个时候竟然难得的清明。恶狠狠的质问柳氏。

    瘫在地上的柳氏不断的摇头,“没有,我没有......夫人,我之所以这个时候过来和你说,我是知道的,自己这事儿,很有可能发了,奴婢不会牵连您,只是,只是希望您知道真相,即使,这真相是如此的龌蹉残忍。奴婢不想最后不明不白的被害死。”

    王氏沉默了。

    .......

    本来,古净涵离家出走这件事儿就是见不得人的,她回来的时候,安晓晨陪同着,外人并不知道这层关系,但见古二小姐和安公子一起,也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

    古世杰这次是真的气极了,一番好声好气向安晓晨道了谢,送他离开,见安晓晨离开,马上就变了脸,狠狠的斥责了一番古净涵,甚至动用家法,古文远坚决不同意,他宁愿自己挡在古净涵前面。他这样,古世杰更加是气,最后一番混乱之下,终于,古净涵被命在房中思过,不准出门。

    如此一来,古文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而一旁冷眼看着的王氏则是更加忿恨。

    得知古净涵回来了,司徒平快马加鞭的就赶了过来,不过却碰了一鼻子的灰,古世杰有令,任何人都得去见古净涵,虽然古净涵没事儿,但是四大丫鬟全都被鞭打过了,古老爷根本没给古净涵求情的机会,处理完她就将她关进了房里,还命人看守。几个丫鬟是之后发落的。

    见不到古净涵,司徒平焦急万分,只得求助自己的姨母,二夫人周氏对这次的事儿可是气愤的不得了。也懒得管自己这个外甥了,要知道,本来,仙儿喜欢他,她就一心的想着,亲上加亲,可司徒平竟然死活非要和古净涵在一起,这让她很是气愤,不过她还是忍了下来,如今再看,这个侄子,还真是不靠谱啊,这一路走来,也真没干什么值得称道的事儿。就像这次,古净涵不懂事儿,他还这么巴巴的赶来,非要见,而且,言语间对安晓晨送古净涵回来,颇有怨言,懒得理他,周氏自称不舒服,直接就给了他一个软钉子。

    要说这司徒平对古净涵还真是极其有心的。求助自己的姨母无果,到底还是见了古老爷,他也是个文雅又能说会道的,古振一的婚事已经没有几天了,司徒平的意思是,只要古振一一成婚,他就迎娶古净涵,而且绝不会不让古净涵出门忙古家的生意。

    当然,两人还交涉了很多,古世杰是个老狐狸,他可能会对六王爷这种孙女婿心存忐忑,可是却不会对司徒平也这样,他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轻离别,这都是有数儿的,提了好些个条件,看司徒平对古净涵一往情深,古世杰暗自得意。

    谈妥一切,古世杰终是同意让司徒平去见古净涵了。

    “喀拉。”传来开门声,古净涵抬头。见到是司徒平,扁了一下嘴。

    耷拉个脸,司徒平似乎有些不快。

    见他这个表情,古净涵也傲娇起来,直接就不搭理他了。大概真的是比较欠虐吧,看古净涵不搭理他,司徒平倒是软了下来,本来,他还是希望古净涵和他道歉的呢。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他开口。

    看了他一眼,古净涵一脸的委屈:“说什么?说你给我扔脸子?不想来看我就别看,来了又是这副表情,你是什么意思吗?”

    冲过去狠狠的将她搂紧怀里,“什么意思?你说我是什么意思?我爱你,我担心你,你说都不说一声就离家出走,你想过我是什么心情吗?想过我有多么担心吗?”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她犹自挣扎。

    “你知道你被安晓晨送回来,我有多嫉妒吗?我有多担心吗?他,他明明就对你有意思啊!”他低吼。

    “那你呢?你对别人好,对别人笑的时候,我生气,你不是也不听吗?”

    “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最爱的,只有你一人啊。仙儿是我表妹,是我亲姨母的女儿,我不可能冷淡她的。楚小姐更不可能了,我对她好,是因为她生病了啊!她刚刚有了好转,已经基本不怎么记得以前的事儿了。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你不知道我担心什么,你不知道?你走,你走你走!”她不肯冷静下来。“呜~~~”她的唇被司徒平堵上,挣扎了几下,拍打着他,却在他热情的动作下慢慢软了下来,两人激烈的拥吻在一起......

    终于和好的两人依偎在一起。说起了这几天的事情,当然,古净涵是不可能把真话告诉司徒平的,避重就轻的说了一些,还说了柳氏害她的事儿。司徒平怒气冲冲的站起,要去找柳氏帮忙,却被古净涵拦住,她说,家和万事兴。司徒平再次感慨她的善良。不过也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涵儿受到伤害,至于柳氏,他更是不会放过,涵儿心慈手软,是个不解世事的单纯姑娘,他不是,他绝不能饶了想害她的人。

    得知了两人会在古振一成婚之后就成亲,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古净涵还是接受了。毕竟,她是爱着司徒平的,更何况,两人十来岁就订了亲,这一天,不是迟早都会到来吗?自己也是一直期盼嫁给他为妻的,说不好什么时候,自己怎么就有了一丝的犹豫呢?

    古振一的婚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确实也没有几天的时间了。不管是古老夫人如何嫌弃楚沂南,可是,都没有办法阻止她嫁过来的事实,而且,以他们的门第之差,楚沂南,算是下嫁,人家楚家虽然没有他们古家有钱,但是人家有权,而且,声名显赫。

    这转眼间,古振一的婚事就到来了。赵景云带着古净暖来到了古家,不管是冲着楚尚书还是冲着古净暖,赵景云都理应参加者们婚事的。

    听着那嘹亮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古净菀说不出的滋味儿。

    古振一与楚沂南,终于结成了夫妻。

    三王爷赵景然也是座上客,不过他能来,人人都知道,是看在楚尚书的面子上。

    那一句句“恭喜”,每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古净暖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的真心。古净暖是六王妃,虽然也是古家的姑娘,不过,倒是并没有和古家的很多人一桌,反而是坐在赵景云同僚的夫人那一桌。嫁了人,就是理应如此的。

    古净仙经过了自己母亲周氏的点拨,倒是对古净暖好了许多,不像未出嫁时,即使是交好,也挂着一副面具,如今,好了许多。

    她们都知道,古净暖嫁入了六王府,就如同飞上了枝头,如今,她们是要仰仗人家的。就像是这次古净涵离家出走,没有赵景云的帮忙,怕是古净涵还没有找回来。

    古净仙之所以变了一些,也是因为司徒平和古净涵的婚事,她一直都知道,就算是司徒平现在和古净涵解除了婚约,以古老爷子,也断不可能让她顶替嫁过去。更何况,不管古净涵做了什么,就算是离家出走,就算是女扮男装出门,就算是和安晓晨有些风言风语,司徒平都是一如既往。

    想到这些日子他的冷淡,这几日古净涵回来,他每日都过来,还谈妥了婚事,对自己也冷淡许多。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该放弃了,她应该找一个比司徒平好千倍万倍的人,既然古净暖都能嫁入六王府,她又为何不能嫁入王公贵族?她会找一个比司徒平好千倍万倍之人,一定会。

    母亲说的对,古净暖,其实,她是该和古净暖搞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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