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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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好听的。何不各退一步呢?”

    其实她这也算是折中之计了。说到名声,这两方,可都没什么好名声。

    赵景云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儿,发觉她真的和他原来初识她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遇事不慌张,还能头头是道的分析。这样的小媳妇儿......更加招他的心。

    “好,我马上过去找三哥,看看他的意思,如果可行,我会给古家下帖子。”

    “恩。”

    赵景云去而复返,听完他的话,赵景然没有想到,古净暖竟然会这么想。这个女孩儿,一开始就与众不同的女孩儿,果然是让人意外。

    爽快的答应了赵景云的要求,其实他们兄弟二人都是同意这样的,他们就想看看,这次能谈出什么结果,也想知道,古净暖能怎么做,怎么调和这次的事端。他们,很期待。

    古家接到六王府的请帖的时候,不管是古世杰还是古家的三兄弟,都愣了。六王府邀请他们过去一叙?

    古世杰其实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的,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就是觉得很不舒服,特别是这样请柬,这什么事儿也没有,就邀请他们过府一叙,古世杰隐隐有着一丝的不安。

    不过不管是再怎么不安,他们还是按照邀约过去了。

    毕竟三丫头现在是六王妃,他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不是吗?

    等几人出门了,古净涵看着渐行渐远的几人。迅速的回房,将自己常穿的几件衣服,银两,收拾起来。紧接着偷偷的潜出了家门。

    古文远不在,她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离开。

    可古净涵没有发现,在她出了大门之后,就已然被人跟上。

    六王府。

    古世杰没有想到,不仅是六王爷和三丫头,就连三王爷都在。父子几人更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几人坐下,除了站在古净暖身后的夙玉,屋里就是古家父子四人,古净暖,赵景云,赵景然。

    古净暖先开口:“咱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既然大家都坐在这里了,我也希望,双方都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看她如此说,赵景云笑了一下,这小丫头认真起来还一本正经的。

    古世杰不明白她的意思,却也知道,定然不是好事。

    “老爷,古家当年,是支持大皇子的,对么?”她虽然是疑问句,不过却是肯定的语气。

    古世杰的内心却因为她这淡淡的一句话而起了惊涛骇浪。

    事情,果然是瞒不住么?

    古世杰脸色惨白,刷的跪下了。

    古家的三个儿子也连忙跪了下来。他们其实都是知情的,而三王爷对大皇子多么痛恨,这憬徽朝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然此时是刚刚入秋,但是他们的心却已经步入了寒冬,一下子那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三,三丫头,不,不,六王妃,老夫错了,老夫真的错了啊!您也是咱们古家的女孩儿,你帮帮古家吧?”既然古净暖能坐在这里,能说出这些。古世杰明白,古净暖还是不希望古家出事儿的。他也只能向她求救。

    古净暖看着赵景然和赵景云,也不说话,就这么望着这兄弟俩。

    “老夫愿意献出自己全部的家产,老夫愿意将所有的家产充缴国库......”

    赵景然品着茶,不紧不慢的来了一句:“如果你结党营私,古家大厦倾覆,古家的家产一样要充缴国库。”

    古净暖皱眉。之后转身再看古世杰。她是古家的姑娘,也是六王妃,这个时候,她是什么都不能说的。

    古世杰见赵景然与赵景云的表现,突然就明白了,他跌坐在地上。突然,落下了一滴泪。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罢了,罢了,三丫头,你的情,咱们古家所有人的人都承了,是老夫要的太多了。老夫知道,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否则,我们怕是都没有机会来到这里。”古世杰终于明白。

    “三王爷,六王爷,这件事儿,都是老夫一人的错,与古家众人是并没有关系的,他们也并不知情。老夫愿意一死,也愿意将当年的大皇子党众人全都交代出来,只求,只求我古家众人,能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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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大厦倾覆

    “你所熟知的大皇子党?是于振河还是林凌?”在楚沂南的帮助下,其实他们已经拿到了名单。

    听到赵景然的话,古世杰知道,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了。

    怕是如果没有三丫头从中斡旋,他们只会直接灭亡吧?虽然古净暖什么也没说,但是她本身促成了这件事,就是对古家最大的帮助,只有这样,古家还有一线生机,而三王爷和六王爷能坐在这里,也说明,古家,也许不用全部覆灭。

    即使是什么也不说,可如同大皇子的死,谁不知道呢?三王妃,三王妃的全家是什么样的下场。

    “王爷,我还知道您一定不知道的一件事。”古世杰决定破釜沉舟。

    “哦?”这句话让赵景云也感了兴趣,本来,他什么也不说,就是打量着自己这个看起来不同的小媳妇儿。

    “此事,为了保护他们,我想,还是单独和两位王爷谈。”这是他仅能做的了。

    古家虽然不太和睦,但是父子几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知道老父是在为他们做最后的努力,几人都红了眼眶。

    “夙玉,扶王妃回房,请古家几位爷到偏厅休息。”

    “是。”古净暖看在这种情况下,古家兄弟都没有避讳夙玉,那就说明,她一定是最忠心的,也是赵家兄弟信得过的。

    等古世杰和赵家兄弟谈好的时候,古世杰再次见了古净暖,他们都知道,这将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以为自己算是一个比较睿智的人,其实,原来不是。我看走眼了许多人,其中之最,就是我的三孙女。暖丫头,祖父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祖父知道,你父亲,二叔三叔也知道。等我不在了,等我不在了,古家,还望你能够念着一点旧情,多多看顾。”

    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他当着古净暖的面说:“咱们古家有个好姑娘,不然,薛家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能保住命,能保住命就好,你们以后只要简单生活,远离那些朝堂纷争,我相信,你们会安全的。你们几个也都不是草包,银钱什么没有了,再努力就是了。父亲相信你们。记住,暖丫头是咱们古家的姑娘,可也是六王妃。你们,你们定要好自为之,不要学父亲,因为野心,徒徒害了家人。”

    后来,古家的人离开,古净暖并没有问古世杰与赵家兄弟谈了什么。

    其实,古世杰将他们支开,本身就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回到古家的古家父子四人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他们谈了许久许久,最终,一个个面如死灰。

    古文远回房,他不知道,没有了那万贯家财,他的涵儿会过什么样的生活,不过,他心里也是有一丝期待的,涵儿那么聪明。她能够创造奇迹。

    想了想,他改变了方向,转身走向古净涵的房间。

    “涵儿,涵儿......“他没有找到涵儿,惊慌的打开衣柜,却发现她常穿的几件衣服都不见了。

    刚要转身喊人,发现桌子上的镇纸下,一封信静静的躺在那里。

    而信上的内容,则是让他肝胆欲裂,她怨他恨他骂他,诅咒他。她说,恨不得他死。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失去那些她爱的人,她说他是变态。古文远被这封信打击的五体投地。信的最后,则是她对他的诅咒,她说,她恨不得喝其血抽其筋。她说希望......他死。

    古文远颓然的这封决绝的信打倒,如果不是这是涵儿的字迹,他几乎要以为,这是另外一个谁模仿涵儿的口吻写的了。

    古文远从来都没有这么挫败过,他被信里不断的恶言深深刺激。古家的倾覆,古净涵的滔天恨意,曾经杀人的噩梦,这一切的一切,古文远觉得喘不上来气,越来越喘不上来气。

    最终,他缓缓的倒下,七窍开始流血......

    当古文远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时辰之后了。

    他僵硬的躺在那里,手上紧紧的攥着那封信。

    古世杰晃了一下,倒在地上。

    他曾经最赖以信任的大儿子,他,他就这么走了?

    古世杰将这件事通知了六王府,古文远,他是六王妃的亲生父亲啊,不到一年的功夫,母亲走了,姐姐入狱,如今,父亲也走了......

    何太医是跟着赵景云一起过来的,他断定,古文远是中毒而死。

    古世杰听后,疯狂大笑,直呼孽缘。

    就在古文远出殡那日,古世杰当着所有人的面声称,将会将所有财产都捐献出去,充缴国库。

    众人哗然,他的这个决定,除了古家的几个核心人物,其他人都惊讶极了。

    这也就是一溜烟的功夫,京城就传遍了,没人知道,古世杰在想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人人都说,他疯了。是啊,天下首富,诺大的家产,说捐就捐。

    人人都说,古文远的突然暴毙,刺激到了古世杰。

    古净暖没有想到,古文远会被人害死,虽然这个人是她的父亲,可是却几乎和她没有接触,又心肠歹毒,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被害死?

    不管是王氏还是古文远,他们都是这具身体的亲人,他们是古净暖的亲生父母,如今,如今,剧情真的要走向她不知道的方向了吗?

    古家,要覆灭了。

    王氏死了,古文远死了,古净菀疯了,古净涵失踪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轮到古世杰了?

    古净暖有些难过,不过却强打精神。

    她还有自己的路要走,还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

    果然,没有几日,古老夫人因病去世,古老爷子为了爱妻殉情自尽。

    其实,古家的人都明白,古老夫人,也是被古老爷子毒死的。她如今已经瘫痪,古世杰明白,是不能将她留给孩子们当负担的。

    如此一来,即使他去了,古家,也有一个好的名声。

    老爷子死的时候,把古家的儿子媳妇孙子孙女都叫到了书房,他只说了一段话。

    “六王妃终究是六王妃,就算是她的父母亲人都不在了,她也是姓古的。她,未必肯再管你们了。但是你们记住,只要你们安守本分,她断不会让你们饿死。”

    不会让他们饿死,现在,他也只能保证这一点了。

    众人沉默,气氛压抑。

    因为古净暖是孕妇,所以这一切的白事,她都没有参加。她只能静静的坐在六王府里。如今已经步入秋天了。看着有些掉落的树叶,古净暖感到了一股萧瑟。

    古家,真的完了吗?

    不过,也许这样对古家也好吧,最起码,古家除了被人毒死的古文远还有自杀的古世杰、老夫人。其他人,其他人都是好好的。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表示看不懂,不过也有那怀疑这件事与赵家兄弟有关系的。

    暗地里也有人传言,赵家兄弟容不下任何的外戚,三王妃所在的薛家,胡太后所在的胡家,还有六王妃的古家,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

    可纵使如此,又有谁敢多说什么呢?

    古家众人搬出了大宅,而此时的他们,只算是一般人家,赵家兄弟还是给他们留了一点的,最起码,可以维持他们的生活。

    古家如今只剩下两房,而这两房也是小心谨慎的生活。他们知道,这条命,是他们捡回来的。

    古振一觉得有落差,悲春伤秋。楚沂南第一次没有附和,反而是对古振一一番耻笑。

    古振一觉得受到了侮辱,气愤不堪。

    两夫妻吵闹起来。

    本来,二房这边还是仗着有楚尚书这个亲家的,却见小两口竟然闹了起来。古家老二感慨儿子的不懂事。

    楚沂南什么也没带,与几个大丫鬟离开了古家。

    古振一受到了刺激,也许,他从小到大真的是没经历过什么事情吧。家里突然之间一落千丈,同僚之间讥讽耻笑,妻子又毫不留情的离开,并坦言对他并无感情,这一切很容易就会将本就脆弱的古振一打垮。

    “哈哈,哈哈哈哈......”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古振一就这么疯了。

    疯了的他谁都不认得了,却独独记得古净菀,他每日的抓着人喊“大姐姐”。周氏没法子,只有将他关了起来。去楚家求见了多少次,楚家的人都避而不见。

    楚沂南说,她只求一纸休书。

    古家二房又怎么肯呢,可谁也没有想到,楚沂南竟然说出了古振一与古净菀之事。其实哪儿还需要什么证据呢?古振一本身就是最大的证据,因为他疯了,他不认得所有人,却只会喊着“大姐姐”。

    当拿到那一纸休书的时候,楚沂南哭成了泪人。

    “别哭,别哭了,南儿。”在她身边的。是她的哥哥,楚逸轩。

    “哥,我报了仇,古家垮了,老夫人死了,连古振一都疯了,哥,我不知道,不知道接下来我活下去的意义......”她的话让楚逸轩怕极了。

    “南儿,你胡说什么,什么不知道活下去的意义,你还有爹,还有哥哥啊......”楚逸轩怕她做傻事儿。

    收起了眼泪,楚沂南呢喃:“哥,我想去清泉寺出家为尼。”

    “什么?”楚逸轩听到她的话吃惊。

    “哥,我真的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意思了,出家为尼,是我最好的归宿。”

    即使是楚家并不愿意,但是楚沂南还是决绝的决定了。

    没过几天,就传出她出家为尼的消息。

    京城再次一片哗然,没人知道,楚沂南这么做的真相。

    不过当三千烦恼丝一点点飘落的时候,楚沂南却觉得,从此得到了解脱,从此得到了解脱......

    古家倒塌了,甚至连楚沂南都出家为尼了,古净暖觉得,她所看过的这本书,真的已经完全改变了吧。

    从此,这就是一个她不熟识,不了解的社会,她没有了作弊的利器。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心慌,没有害怕呢?

    大概,是因为他吧。

    想到赵景云,古净暖扶着自己快八个月的肚子慢悠悠的晃到了书房。

    可就在推门的那一刹那,她听到了一个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声音,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人。

    那个声音是——萧云。

    “这是王侍郎结党营私的证据。”三个月前,萧云调到了户部。

    “很好。”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做到。”

    门外的古净暖屏住了呼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你要见见你表姐吗?如果暖儿知道,你处处都为她着想,我想,她不会怨你。”

    萧云摇了摇头:“怎么都没有关系的。不管表姐怨不怨我,我都是她表弟。只要表姐是六王妃,我就会忠心的为你卖命。”

    “王妃?”侍卫走近。

    赵景云听到声音,连忙开门,却看见古净暖泪痕交错的小脸儿。

    “暖儿......”他心疼极了。

    很显然,萧云也没有想到古净暖会听到。

    “表,表,表姐......”

    “云儿。”她拉起赵景云的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眼泪鼻涕。

    “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擦完叉腰瞪视二人。

    原来,萧云虽然是出卖了古净暖,但是,却是真的并不是要害她,也不是为了权势,他只是很冷静,很冷静的帮着表姐选择了一条对表姐最好走的一条路,同样,也是对他最好走的一条路。

    他愿意听赵景云的话,也愿意帮他。那是因为,不光是对他好,更是对表姐好。

    “表姐,也许你觉得我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是,我却觉得,这样是对的,是对你对我都好的。”

    对你对我都好?

    古净暖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直接狠狠的就踹了他一脚。

    他一个不查,被踹的一个踉跄。

    两人都被古净暖的动作惊住了。

    她看两人吃惊的样子,仰头,颇有鼻孔朝天的架势。

    “看在你是小孩子不懂事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萧云因为她的话愣住。

    随即高兴地笑出了牙龈~~~

    “表姐......”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推荐新文《“蛇鼠”一窝》哦,名字很凶残,内容很简单,轻松穿越~~~

    85得救

    距离得知有人下毒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可是赵景云仍旧是没有什么眉目,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这段日子他的人也一直都跟着司徒平,却没有什么好的发现。所有的事儿都没有进展让他烦躁急了。

    赵景然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把你的人撤出来,我让沈翎去跟司徒平。”

    “好吧,看来关键时刻还是得沈翎出马。”

    暗卫头领,从来都不是绣花枕头。跟了几天,沈翎觉得奇怪,司徒平为什么总去司徒家的别院。就算是他被古净涵伤害了,为了躲避闲言碎语,可自从进屋就不出来,这就值得怀疑了。

    果然,沈翎很快就发现了猫腻,趁司徒平不在的时候,他偷偷潜了进去。原来,这间屋子竟然有一间暗室。他触动机关进去,竟然发现了被关了起来,昏睡在那里的古净涵。

    原来古净涵的失踪,竟然是司徒平做的。

    沈翎没有动任何东西,也没有救古净涵,而是直接离开,回去复命。

    而某豪华府邸的另一件暗室里,一对男女正在争执。

    “古家已经落没了,为什么还非要置古净暖于死地?难道就不能放过她吗?她也终究是个可怜人罢了。”女子低声劝着男子。

    “古净暖出事,才能很好的打击了赵景云,而且,这是我们和胡敏莹合作的条件,为什么你就不懂?妇人之仁。”

    “可是......”

    “没有可是,我已经部署了这么久,我不可能放手的......”

    终于,女子不再说话。

    得知古净涵的失踪是司徒平所为,赵景云倒是一点都没有想到。

    “这个司徒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他有毛病?既然休弃了古净涵,那就彻底放手好了,那么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也没有非娶回家的必要。可他偏偏娶了,这娶了,又休了。说是休了吧,却又要给人软禁起来。”赵景云对司徒平现在是一点好感也没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那接下来怎么办?”

    赵景云想了想,开始笑:“我想,司徒平这么对古净涵,怕是对她深爱至极吧?”

    赵景然不确定的:“应该是吧。”他从来没有爱过别人,不确定,是不是爱一个人就要如此的疯狂。

    “那就让古净涵恨他,无以复加的恨他。我找安晓晨去。”

    黑暗的室内,司徒平发泄完从古净涵的身上爬了下来。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却不肯再看那个刚才与他欢好的女子一眼。

    而床上的古净涵则是被蹂/躏的虚弱不堪。

    她一出门就被人抓住了,然后就被关在了这里,她不知道是谁抓了她,她怕极了。后来,来了一个蒙面人,他打她,侵犯了她,狠狠的折磨她。

    不过不管怎么对她,他却始终是不说话。

    直到那日,她终于趁他不备拉下了他的面巾,却发现,他竟是司徒平。

    从那以后,他再也无需蒙面。

    他每天都要折磨她,玩弄她,然后用言语辱骂她。

    古净涵不知道,自己竟然伤害他这么深,她只求,能够用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救赎他,救赎他的人生。

    但是夜以继日,他还是那般,古净涵觉得,她就要用完自己所有的力气了。她怕,怕自己再也没有了坚持下去的信念。

    他每日都会给她喂药。白天的时候她只会昏迷。

    就在古净涵的哀伤达到极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得救了,而救她的,是安晓晨。

    她悠悠转醒,就见他一脸的担忧。

    “啊......”她记得,自己的衣服被司徒平拿走了,她这段日子一直是裸着身子。

    “我已经帮你把衣服套上了。”

    “啊......”她继续呆滞,随后发问:“怎,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安晓晨问,见她摇头。缓缓开口:“其实是我发现司徒平有些反常,而你又失踪了,所以我就跟踪他,没想到竟然发现他将你软禁了起来,就赶紧将你救了出来。”

    古净涵想着那一切,开始哭。

    不过哭着哭着,她突然抬头:“安晓晨,你,你是夜枭?你是夜枭对不对?”

    安晓晨愣了一下,随即问她:“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曾经见过夜枭一次,这件黑衣,这件黑衣的边儿有特殊的记号。”如果不是他身着黑衣又离她很近,她是不会认出来的。

    其实,安晓晨真的是夜枭,而那个时候,他是故意将众人的视线引向古家的。至于抓人,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

    而且,夜枭并不是代表他一个人,而是代表他们这一只暗卫组织,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夜枭。

    眼睛一转,安晓晨就有了主意。

    “是。我是夜枭。”

    “你,你真的是?”

    “恩。”

    “那你,那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我们古家跑?你知道不知道,知不知道这样会害了古家的?”她泪眼朦胧的质问。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只是受了伤,我怕自己被抓,所以就想到离你最近的地方,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想,就算是我要因为拘捕被杀死,我也想死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唔,呜呜......”古净涵忽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一副被感动的样子。

    “那你,那你为什么要娶苏意如,为什么?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她握着粉拳捶打她。

    打着打着,两人滚到了一起。

    一番**之后,两人拥在一起。

    “我离家出走,家里找我了吧?”父亲那么爱她,怎么会不找她呢?

    安晓晨愣住了。

    “怎么了?”

    安晓晨缓缓的闭上了眼。之后开口:“你大概是不知道。你们家,你们家已经家不成家了?”

    “什么!”她惊讶的坐起。

    “怎么回事儿?出了什么事儿?”

    安晓晨详详细细的将古家的事儿告诉了古净涵。听完的时候古净涵已然泪流满面。

    爹爹,爹爹暴毙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失神的呢喃。

    “其实,我有收到消息。当初你爹暴毙,六王爷曾经带了太医过去,据内部消息,你爹,你爹是被毒死的。”

    “什么!”古净涵更加吃惊。

    “这件事儿除了古家的几位家长,没人知道。而且,据说毒是被涂在你留下的信笺上的,我听说,你二叔三叔怀疑是你下毒害死了你爹,就是不知道,你祖父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自杀的。”

    “我,我下毒?”古净涵惊呆了,不过随即:“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留下任何的信笺啊?”那个时候她怕他们回来,着急的不得了,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怎么可能?”安晓晨也吃惊。

    “这里面有阴谋,一定是有阴谋的。”

    古净涵喃喃自语,随即两人换了衣服,安晓晨陪同古净涵去见二夫人周氏,她知道,周氏作为原来古家内院的掌家,一定知道当时的情况。

    见到古净涵的周氏吃惊极了,但是也对她极端厌恶,可周氏是谁,之前就是那八面玲珑之辈,见是安晓晨陪着她回来,也没有冷言冷语。

    两人就当时的事儿提了很多的问题。

    而古净涵的脸色,则是随着越问越深入而惨白。

    “司徒平,司徒平,一定是他,除了他,没有人能把我的字迹模仿的那么像,而且,他是名医,自然是也很会使毒,是他,是他......”古净涵神情痛苦。

    而周氏和安晓晨听了她的话,也是错愕不堪。本来安晓晨就是想引导古净涵一步步怀疑司徒平的,但是到没有想到,那封信竟然不是古净涵写的。而司徒平,司徒平真的极有可能是那个伪造信笺又下毒杀人的人。

    安晓晨想,连老天都在帮他。

    “那封信,我能看一眼吗?”

    “那封信有毒,谁敢动,已经一把火烧了。”周氏提到信,有些怕怕的样子。

    古净涵茫然的起身,慢慢向外走。

    “爹爹对我很好的,对我很好的,他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安晓晨,你相信吗?即使是你,也没有他对我好。可是,他怎么就能这么走了呢,怎么能呢?司徒平,司徒平,你是有多狠的心啊,你不是说愿与我相见而不相识吗?你为什么还要痛下杀手,为什么?我好恨,安晓晨,我真的好恨,我这辈子最错,就是爱上他,爱上蛇蝎心肠的他......”

    “别哭,别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我们之间有缘无分,我以为你跟着他会好,却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人。没有想到......”

    “安晓晨,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我要杀了他,我必须杀了他。他不死,爹爹是不会瞑目的。他必须死。”古净涵满眼的恨意。

    而从宫里回来的司徒平发现暗室里已经没有了古净涵后,愤怒的砸了一切。

    究竟,究竟是谁带走了她,是谁?

    ......

    净暖怀孕八个多月了,肚子大大的,自从她知道了其香草的事儿,自己就多加小心了,也因为大师给她的香囊,她才没有草木皆兵。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是孩儿他爹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整日的不放心,总觉得找不到那个源头,就不是个事儿。他总觉得凶手近在眼前,能经常出现在暖儿眼前的,一定是自己府里的人。可他却并未找到一丝的端倪。

    古净暖也纳闷,看他纠结,附和:“我们也许是一叶障目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景云突然就站了起来。

    他想到一个人,一个各方面都附和的人。

    “梁风。”

    “属下在。”

    “去公主府请二公主过来,就说王妃和我闹矛盾了,让她过来调和一下。”

    梁风惊讶的挑了一下眉,不过随即领命离开。

    古净暖也被他的话弄得愣住了,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怀疑二公主?”

    “不,我不怀疑她,但是,她身边也不是安全的。她总是接触你,说不定,有人将毒放在了她身上,而她并不自知。”

    他知道,那个想害暖儿的人一定不是婧媛。可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联想到这儿,一叶障目,是啊,许是他们一叶障目了。也许真正想害暖儿的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而他们并不会怀疑婧媛,所以,婧媛是最适合带其香草的人。

    想到婧媛见暖儿的频率,可不是就是并不天天见,但是见的还算频么?

    而接到消息赶来的赵婧媛看着好好坐着的两个人,倒是有点吃惊了。

    “怎么回事儿?”这样的两人可不像是闹别扭了。

    “婧媛,你身上有香囊吗?”

    “有啊,怎么了?”

    赵景云也不拖拉,直接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赵婧媛了解的点头,“就是现在,你怀疑我身上可能有其香草?”

    “恩。”

    “你连我都不信?”她有些受伤。

    “我不是不信你,我不是不信别人,你为人大意,难保不会被别人有机可趁,而且,我连自己都信不过了。”

    “王爷已经彻底检查过他自己的衣物了。”听到何太医这么说,赵婧媛脸色好看些。

    “那查吧。”

    这次,赵景云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找对了方向,其香草,还真的就是在赵婧媛身上。不过,那却并不是在她的香囊里。而是她帕子上的味道。

    “这帕子,这帕子我记得是意如送你的?”古净暖想起。那段时间几人见面颇多。不过,“不对啊,我记得这个帕子是没有味道的。”

    赵景云听到苏意如的名字,还没等动作,又听到小媳妇儿说起没有味道。

    “婧媛,到底怎么回事?这帕子,这帕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香味儿?”

    二公主赵婧媛一副不能相信又不敢相信的样子,她喃喃自语:“那,那日意如送了我这个帕子。后来,后来南笙看见了,南,南笙说他会变戏法,然后,然后帕子就这么香了。南笙,南笙......”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作者,我很勤奋滴~~~

    86遇袭

    “我去找他......”她失魂落魄之后又燃起熊熊火焰,就要冲出去。

    “快,快拦住二公主......”几人给赵婧媛拦住。

    “我要找他,我要找他,混蛋,这个混蛋究竟要干什么?”

    刚刚赶来的赵景然一把拽住她:“你在干什么,要回去打草惊蛇吗?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吗?你现在给我回去,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听见没?”

    他的话彻底点燃了赵婧媛已然崩溃的情绪:“忍耐?忍耐?你究竟是不是我哥哥?你只会让我忍耐?你是冷血的吗?当年你就让我忍耐,逼我嫁给我不爱的人,还把我爱的人训练成了冷血的暗卫首领。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以为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以为我喜欢这么放/荡形/骸?你为了二哥,你出卖了我的婚姻,我的爱情。如今你在说什么?南笙他这样,你又要我忍,要我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三哥,你是我哥哥吗?你是吗?我恨你,我恨你......”

    赵景云一个手刀将赵婧媛打昏。

    他不能看着自己的三哥和妹妹互相伤害了。

    而赵婧媛的话让赵竟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真的这么怨恨他当年做的吗?

    整个花厅里弥漫着一种哀伤的感觉。

    不过赵景然终究是赵景然,只痛苦了一下,他就恢复了正常。

    “婧媛回去会打草惊蛇,马上纠结人马,包围二公主府。活捉南笙。”他永远都是一个理智大于感情的人。

    “好。”

    虽然赵氏兄弟动作很快,但是南笙还是跑了。

    “哥,你说他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他自问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可是南笙还是跑了。这是为什么?

    有帮手,南笙是有帮手的,而那个帮手,在他们的周围。

    此时的赵婧媛已经醒了,古净暖在她身边安慰她。

    “小嫂子,你说,爱情是什么?”

    “婧媛,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爱情最是伤人的。你知道吗?刚才我突然就想到了楚沂南,也许,她那么做,才是真正的解脱。我用了七年去爱一个男人,结果失败了。后来,你知道吗?我的相公对我挺好的。但是我那时好傻,就觉得,杀了他,我就解脱了。所以,我杀了他。后来,我遇到了南笙,我们经历了许多事儿。我以为我们能白头到老。原来还是一个笑话。结局全是空?呵呵,结局全是空?”

    门口的赵景云憎恨的锤了一下柱子,古净暖听到声音,开门。

    “其实是我不好,我不该带南笙来京城,是我不好......”他很自责。

    “赵景云,赵婧媛,不管是你们谁,都没有不好。相公,你不用自责,我们打败了大顺,大顺将他们最得宠的四皇子作为质子,本身就是双方的选择。就算是换了其他皇子做质子,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与婧媛发生感情?这件事你本身就没错。婧媛,你也要知道。南笙他不是我们憬徽人,他是大顺的四皇子,难道他甘愿一辈子在这里做一个无权无势依附女人的质子?说不定他对你好,爱你,与你经历的那些,本身就是有着别的图谋的。”

    也许,是她小人之心了,但是看着这纠结的两兄妹,她不得不这么说。这只能算是她还算理性的分析。

    古净暖的话像一盆冷水一般浇了过去,但是,赵婧媛却觉得清醒了许多。

    ......

    “幸好我得到消息及时,不然现在你已经落在他们的手里了。”女人言语温柔。

    “我走了,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本来也只是怀疑,可现在倒是坐实了。可惜了我这么多年的潜心部署。”男子正是南笙。

    “那也比落到他们手里强。你不能有事儿。”

    南笙看着女子满是关心的眼,叹了口气:“落在他们手里,其实也未必没有出路,唉,算了。你不懂,我一直都说,你大局观不好。”

    女子被他训斥也不恼。

    “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我们不能按照原来的计划了,既然是他们能抓人,就说明他们还是知道了,其香草是在婧媛身上。我们改变一下策略。”

    “那接下来怎么做?我一直都觉得,对付古净暖一个可怜的女子,太残忍了。”

    “残忍?别人伤害你的时候怎么不说残忍呢。下一步我会联络胡家的人,直接刺杀古净暖。”南笙躺倒暗室的床上。

    “直接刺杀?你疯了?别说六王府戒备森严,我们怎么可能会成功?再说了,我就不明白,她做了什么了,让你们一个个的非要杀她?”她对古净暖还是有些好感的。

    “不管成不成功,我都要试一下,如果成功更好,一能打击赵景云,二能向胡敏莹表示诚意。就算是不成功,我们也要把水搅浑,更何况,别忘了,古净暖闻了这么久的其香草,即使是含量不重,她的身子也禁不起折腾。”南笙心狠手辣的厉害。

    女子欲言又止,终于没有说什么。

    近来几日,古净暖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她也说不好这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觉得有些不安。自从上次和圆一大师谈过之后,她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可是这几天自从南笙失踪,她就开始觉得不安。

    赵婧媛的心情还是很不好的。她陪着她在花园散步。

    “我没事的。”赵婧媛即使是心情不好,也要顾着古净暖,她一个孕妇,更招别人担心。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一群黑衣人番强而入。

    其中一人直接就刺了过来。

    “啊!”古净暖因为怀着孕,动作笨拙,躲无可躲,倒是七喜灵巧些,一把挡在了她的面前。

    “啊......”七喜满身是血的倒下。

    “七喜......”

    赵婧媛也是有些功夫的。

    黑衣人与上次古净暖遇袭那些黑衣人可是完全不同,招招致命,对别人也并未手下留情。赵婧媛挡在古净暖前边,黑衣人也是一样的痛下杀手。

    “婧媛......”赵景然也在六王府,见剑朝自己妹妹刺过去,直接就冲了过去,那一剑硬生生的划在他的胳膊上。

    其实南笙估计的没有错误,六王府确实是戒备森严。而且,也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的人就赶到了。

    赵景云护住古净暖。

    “留活口。”

    “是。”

    “七喜,七喜,快叫大夫啊......”

    “王妃,王妃,别,别难过。如,如果七喜不在,不在了......求你,求你照拂我,我的,家,家人......”

    而被赵景然救了的赵婧媛呆滞了一会儿,提剑就冲了上去。

    六王府的人都不是草包,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黑衣人就死的死,被擒的被擒。赵景然胳膊受伤,但是却并不重。而七喜是被一剑刺中了胸口,等大夫赶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断气了。

    听说七喜死了,古净暖直接就昏了过去。

    “暖儿,暖儿......”

    何太医一番忙道,古净暖悠悠转醒,却觉得腹部疼痛难忍。

    “肚子,我,我肚子,肚子好疼,孩子,孩子......”

    何太医再次查看,神情紧张:“不行,王妃这胎气变得特别弱,怕是,怕是要生了......”

    “快,快准备......”

    赵婧媛拉开有些崩溃的赵景云。

    “快,快,叫产婆,让所有进去的人都沐浴更衣,换上新的衣服。另外马上备热水。”赵婧媛冷静的开始交代众人。

    “夙玉,将她们每人都仔细检查。”

    “是。”

    这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古净暖之前就提过,怕是有人在这件事儿上做什么手脚。所以要他们一定要仔细的检查产婆丫鬟什么的,防人之心不可无。沐浴更衣则是让她们没有机会带进去任何东西。

    “啊......”

    “啊......”古净暖一阵一阵的喊叫。

    赵景云不能进屋,在外面走来走去,着急坏了。

    赵景然已经包扎了伤口,也陪着赵景云。这个时候如果他不在这里坐镇,怕是赵景云就要冲进屋里了。

    赵景云转来转去,霍的,他想到了什么。

    “去把古净菀带来,快去把古净菀带来,暖儿说过的,她曾经说要古净菀陪着她生孩子。”

    下人听到了他的交代连忙去刑部大牢带古净菀。

    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喊叫声,声儿不算大,但却委实让人胆寒,古净暖只觉得整个人痛苦的煎熬着。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远,整个人恍惚起来,隐隐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孩子,她的孩子。她拼了命也要保护的孩子,她多灾多难的宝宝,努力,她要努力,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要努力,为了孩子努力,

    她使劲打起精神,颤抖的喊叫着,浑身发抖,牙齿咬到泛白,整个人更是如同水里捞出来一样。

    听到屋里头的叫喊声越来越大,惊心动魄,赵景云慌乱的转,正在这时,下人将已经梳洗好的古净菀带到,她果然是痴痴呆呆的。

    “快带她进去。”

    “是。”

    古净菀傻傻呆呆的,一掀开内屋的厚帘,就是一阵热浪扑面,她困倦的眨了眨眼。

    “还不快进来,要是小嫂子受了寒,这还了得。”

    而古净菀见到已经接近虚脱的古净暖时,泪水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暖儿......”其实,人哪儿那么容易就傻了呢?疯了,也不过是逃避不敢面对的现实罢了。

    “来,抓着我的手,来,暖儿,使劲,你不是很在乎这个孩子吗?只要你努力,只要你努力,你们都会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赵婧媛不放心,也待在屋里,这看见古净菀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古净暖虚脱的点头。

    “啊,啊......”她感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她虽然意识不是很清楚。身子也是毫无力气。但却知道,自己的孩子应该是生了下来,他安全的生了下来。

    看了一眼孩子,古净暖终于力竭的昏了过去......

    “哇哇哇......”

    “生了,生了生了,我的暖儿生了......我有孩子了......”赵景云一骨碌蹦起来,就要往屋里冲,却被赵婧媛挡住。

    “男人可不能进去,你老实点。”

    一旁的产婆抱着刚刚生出来的小娃娃,给六王爷贺喜。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妃诞下一名小世子......”

    “暖儿怎么样?”他被拦,焦急的往里张望,他的小暖儿怎么样了?

    “小嫂子没有什么大碍,她太累了,已经睡了过去,稍后收拾妥当了你再进去。”赵婧媛不是特别忌讳那些男人不能进产房的禁忌,只不过,她想,同样是女人,小嫂子应该是不愿意自己邋遢憔悴的模样儿给自己的丈夫看见吧?

    听见古净暖没事,赵景云舒了一口气。

    轻轻接过自己的小儿子:“好小......”他记得,小萱宁那个时候好像比自己的儿子大好多的。

    “小世子正好六斤,六六大顺......”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萱宁也来了,他知道,六婶在生小娃娃,父王受了伤,所以他老实的待在那里等待。

    这看赵景云提起了他,也连忙窜到前边,“好小......”他也觉得好小。

    看着这个暖儿拼命生下的小娃娃,赵景云突然就落下了一滴泪水......

    屋内的古净暖睡的极不安稳,她恍然回到了现代,仿佛见到了她爸妈。

    她妈妈指着一个男人臭骂:“我女人只是昏迷,你还新闻工作者,新闻工作者就不尊重事实?怎么就能马虎大意,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男子唯唯诺诺的道歉......

    爸爸说:“想想,快起来,快点醒来,不然你妈就要给医院拆了......”

    还有,还有她,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安静的躺在那里,浑身插了许多的管子......

    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觉得周围有什么困住了她。

    她拼命往那里走,往爸爸妈妈那里走,她的家人......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有一种缺了一块的感觉,是什么,她忘记了什么?

    87有子六斤

    “暖儿,暖儿......”是谁是谁在叫她,是谁在叫她......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

    “哇哇哇.......”是谁在哭?

    一边是爸妈的召唤,一边是不知名却又紧紧攥住她的声音,她两难极了......

    “啊......”她忽的坐了起来。

    “暖儿,暖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真的很怕.....”赵景云一把将古净暖搂紧怀里,紧紧的抱住。

    暖儿昏睡了四天,这四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下来的。

    “相公?”

    “你个坏丫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吓我,你知道我多怕你永远不醒过来?你知道我有多怕吗?你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你连儿子都不管了吗?”他是真的怕了。

    她被他搂的喘不上来气,用拳头狠狠的锤了他两下:“放开我,放开我......”

    他如她所愿的放开了她,不过却也狠狠的掠夺了她的唇,两人放肆的亲/吻,过了许久,两个人都喘不过来气了才放开彼此。

    “暖儿,你受苦了......”

    “孩子呢?”她想起了一切,原来,是她的相公给她叫了回来,还有他们的孩子......

    赵景云是个不着调的,这古净暖醒来实在是太让他高兴了,以至于刚刚被他抱过来的孩子被他放到了古净暖的脚下。

    纳尼?狠狠的剜了他两眼,古净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宝宝抱了起来,他小小的身子,也不哭闹,只是吧嗒着小嘴儿,睡的还算是熟。

    可是......她刚刚明明听到孩子哭了的。

    瞪他:“你刚才给孩子弄哭了对不对?”

    “没有。”他怎么可能?不过,“他是自己哭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天哭闹......”

    对于他的话,古净暖是持怀疑态度的,整天哭闹你妹啊!她都醒了这一会儿了,孩子被他放在她脚下,还安稳的睡着,乖巧的很。

    “宝宝......”她将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摇晃着,小娃娃向她胸前拱了拱。

    赵景云将她散落下来的头发往耳后别了别。

    这一刻,他觉得幸福极了。

    “王爷,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啊?”她问。

    “萱锦,赵萱锦。”

    “萱锦?小萱锦,我是妈妈,我是你妈妈。”她十五岁,可是已经做妈妈了。可是,她相信自己是能够照顾好她的宝贝的。

    “妈妈?”

    “我的意思是,我是他娘亲。”她也不多加解释,就这么摇晃着自己的小儿子。

    “相公,我们的孩子好小。”

    “恩,萱锦出生的时候六斤。都是南笙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你哪儿至于遭那么多罪。”想起这一点,他就恨之入骨。这个南笙,欺骗了他妹妹的感情,还差点害了他的宝贝儿。

    提到南笙,古净暖就想起了七喜,那个在她面前缓缓倒下的七喜。“七,七喜,她......”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

    赵景云知道她的伤感。

    “七喜,她已经不在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她的家人。七喜有个未婚夫,叫余泉,我让他跟着梁风了,他说过,将来一定要替七喜报仇。”

    她哀伤的看他:“相公,七喜,七喜她还那么年轻,呜......”她哭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为了救她而死。七喜,可怜的女孩儿。

    “别哭,别哭。我不会让七喜白死,不会的,我会找到凶手,所有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她抹了抹自己的眼泪,眼神坚定。

    “相公,我们一起努力。我就不信了,坏人还能永远不暴露。”

    “恩,一起努力。原来,我的小媳妇儿真是和表面一点都不一样。”

    “对了相公,我要给小萱锦起一个小名儿,我们起小名儿好不好?”

    “好。”他宠溺的看着她,有一种男人,他表面冷酷又玩世不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对你越来越好,越来越好。他会拿出十二分的心宠溺你,包容你。让你也不知不觉的沉醉其中,不能自拔。而在古净暖心里,赵景云就是这样一种男人。

    虽然他有过去,他脾气不好,他看起来狠戾,但是,褪去了那些外在,他其实是一个单纯的男人。他会真心的对自己,偶尔有些小脾气,但是更多的是孩子气。

    “恩?我们的小萱锦才六斤啊,不如,我们就叫六斤好不好?”

    呃?六斤?这名字,这名字?赵景云看着古净暖一脸的期待,好像是觉得自己起的这个名字很好。终于,他点了点头,六斤就六斤吧。

    儿子啊,这名儿,真不关我的事儿啊!

    见赵景云也答应了,古净暖高兴的摇晃着儿子:“六斤,我的小六斤......相公我昏了多久啊?”

    “四天。”虽然只有四天,但是他觉得有一辈子那么长。

    “那么久?”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知不知道,小萱锦每天都哭......”他说着说着竟然有些红了眼眶,猛地停顿下来,不肯再说了。

    看他的样子,古净暖想,自己是真的吓到他了。

    “对不对,对不起......”她抱着六斤轻轻蹭着赵景云,表示着自己的愧疚。

    当赵景然和赵婧媛两人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一副和乐的画面。

    “三哥,婧媛?”

    “听说弟妹醒了,我和婧媛过来看看。身体怎么样?”赵景然开口。

    “我没事的,谢谢三哥关心。”她回完看向赵婧媛,“婧媛,你怎么样?”

    “我好的很,既然他南笙无情,也别怪我无义。伤害我,伤害我的家人,任谁都不行。”她目光凛然。

    古净暖点头,她其实害怕婧媛对南笙有感情,对于那个南笙,她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三番四次的害她,虽然这次的事儿不能肯定就是他做的。但是,他对她下毒总是事实,利用一个爱你的女人去伤害别人,这样的男人让她不齿。

    “这次的事儿是他做的吗?”古净暖问到。

    赵婧媛点头。

    “人是我看着安晓晨审问的。我不会放过他。”

    赵景云解释:“安晓晨父子是绝对信得过的。”

    赵景然笑了,景云总觉得他的小媳妇儿是什么都不懂,需要他保护的小可怜,可是,他看到的古净暖却不是这个样子。他眼中的古净暖,遇事果断,特别是大事,从处理古家的事儿就能看的出来,她大气,果断,会权衡得失。

    就像现在,婧媛提到了安晓晨,她根本是没有一点的吃惊,仿佛早就知道。

    但是赵景然不知道,其实古净暖对这件事不吃惊,对古家的事不吃惊,果断,权衡得失,完全是因为她其实是置身事外的。古家的人对她而言。并不是真正的亲人,救人,是因为不想看着别人无辜被害而已。

    安晓晨,作为知道剧情的她来说,更是早就知道他们那些猫腻了。

    “那他们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招供了?”电视里那些死士,不是上来就自杀或者是宁死不屈吗?

    “你不知道,刑部有一万种可能让一个人说真话,他可以不说,但是他却会生不如死。”赵景云解释。

    古净暖点了点头。

    “三王府或者是六王府府里,一定有内奸。”她很肯定。

    其实她的肯定也是大家的肯定。之前抓南笙消息走漏,后来又有刺客事件,一定是有人在通风报信加暗中帮忙。

    “不只是我们府里,其实,我还怀疑一个人与这件事有关。”赵景云想了一下开口。

    “什么人?”

    “胡家,我觉得胡家与这事儿有关系。如果是这样,事情就不好办了,胡家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得到了胡敏莹的首肯。”赵景云说完偷偷看了古净暖一眼,生怕她不高兴。

    不过还好,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倒是笑了一下:“因爱生恨?”

    “才不是。”赵景云大声。

    “我开玩笑呢?”其实她真不是开玩笑,但是他反应这么大,她没有说。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行了景云,这件事儿我们能处理好,弟妹刚生产完,又是刚醒,身子虚,还是得多休息,这事儿你少在她面前说。”赵景然开口。

    “恩。”赵景云看着古净暖和孩子,想到:“对了,你还记得你生产的时候,谁在你身边吗?”

    生产的时候?古净暖恍惚了一下,不过随即想到:“大,大姐姐?”

    “恩。是古净菀,我记得你以前和她说过,生产的时候要她也在,我就把她从大牢里提出来了。她已经好了,她不傻了。”他说完有些邀功的看她。

    “恩。谢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嘛。”

    赵婧媛看着自己的六哥,头一次发现,他幼稚的很。

    “那她现在人呢?”

    “我问过她的意思了,她现在改头换面,做你的丫鬟。”

    “什么?”古净暖吃惊。

    “这是她愿意的,你们是姐妹俩,她现在除了你这个妹妹,什么也没有了。她说,想留下照顾你。”

    “不行。我们谁都不能冒这个险,大姐姐是重犯,而且京中人人都知道。如果大姐姐被人认了出来,这件事儿被人传了出去,你说,我们不管是谁,都很难办。难道要把大姐姐送回去送死吗?即使是改头换面,你们觉得就不会被人认出来?大姐姐曾经名满京城,不要忘了,我们还有那个未知的奸细。”

    他们人人都知道,古净暖说的有道理。

    “可你......”

    “我是挺希望大姐姐在,但是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好吧。”

    小六斤真的很好带,众人说了这么久的话,这么大的声音,他都睡得好好的。不过这个时候,他大概是有些饿了,哼哼起来。

    “六斤,小六斤乖......”孩子一直都被古净暖抱着,看他出声儿,她连忙晃了几下。

    “小,小嫂子叫萱锦什么?”赵婧媛以为自己听错了。

    “暖儿给萱锦起的小名儿,就叫六斤。”赵景云告知。

    赵景然、赵婧媛两兄妹默默对视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

    “这名字可爱吧?”古净暖面含期待的问。

    “呃,可爱......”

    两人看古净暖似乎是有些疲态了,也就不叨扰了,直接离开。

    “三哥,六哥他会幸福吧?”

    离开的路上,两兄妹闲聊。

    “恩,会。”

    就在赵景然完全没有迟疑的挡在赵婧媛前面的时候,她就知道,那是她的亲哥哥,他怎么会对她心狠,怎么会害她。是她钻牛角尖了。

    原本,因为沈翎的事儿,赵婧媛和赵景然总是像是隔着一些什么,但是现在,也就因为那一剑,突然,赵婧媛就原谅了自己的哥哥。三哥,他是外冷内热的一个人。亲兄妹,哪有隔夜仇呢?

    古净菀古净暖都能和好,她又为什么非要不原谅三哥呢?

    “三哥,如果有一个人和我说对不起,我应该会原谅他的。”她突然说。

    赵景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嘴角勾起:“婧媛,对不起。”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因为,你是我哥哥。”

    两兄妹相视而笑,冰释前嫌。

    “三哥,即使没有了沈翎,没有了南笙,其实我还有许多人。我有三哥,有六哥,有小嫂子,意如表妹,还有几个小侄子,其实,我运气还是很好的,对不对?”

    “对,人活一世,爱情,并不是全部。”

    “恩。”其实赵婧媛总是觉得,三哥对小嫂子很关心,虽然也许在别人眼里,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是,那是她冷漠的三哥啊。他稍微的关心,已经是天下红雨了,就连三嫂也不曾得到他如此的关注。可他能为小嫂子做的更多,包括,放过古家。

    斩草除根,一向都是三哥的座右铭,可是,古家并没有被赶尽杀绝,死的,也只有一个古世杰。

    有时候她就在想,会不会是三哥放弃了什么?

    可是她告诉自己,不要深想,不要给别人造成负担。路,是三哥自己选的。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作者哦~~~

    88胡敏莹的疯狂

    胡敏莹被控制了起来,她发现自己被管束的更加严格了,自从五天前古净暖生下一个小世子之后她就被管的更严了。而且,这里的禁军全是她不熟悉的,甚至连宫女都是很多陌生面孔。

    她气的面容扭曲。

    “嘭”将茶杯摔到门上,发出很大的声音。

    胡敏莹身边的大宫女连忙进内室,“主子......”她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怒吼打断。

    “滚出去。”

    “是,是......”宫女迅速的爬了出去。

    “母后......”小皇帝赵萱玉赶来。

    “母后,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六岁的孩子,其实还是玩儿的时候,可是他已经要承受许多了,他曾经很羡慕每天小霸王一样的赵萱宁。

    “你的好叔叔,你的两个好叔叔,他们是想把我们母子赶尽杀绝啊。你看看,他们把我胡家欺负成什么样儿了,如今你舅舅每日闲缚在家,他们倒是能啊,连我身边的宫女都给处理了,还有门外那些侍卫,你看看,哪儿个不是生面孔,哪儿个不是?早晚有一天,我会他们害死。萱玉,你知道吗?他们一定是觊觎你的皇位,一定是的。”

    “母后,母后,不,不会的,三叔六叔都不会的。”小萱玉摇头。

    “不会?怎么不会。可怜我们孤儿寡母,非得他们把你母后害死了,你才会相信吗?你个傻孩子,你怎么那么傻,啊?”

    “母,母后......”

    “我可怜的儿啊,如果,如果母后被他们那帮人害死了,你可一定要为母后报仇啊,你答应母后,你答应母后......”胡敏莹摇晃着自己弱小的儿子。

    “母后......三叔和六叔不会的......”他被这样的母后吓到了。

    “不会?怎么不会?人心隔肚皮,你必须答应母后,必须答应我。”她神情慌乱而可怕。

    “好,好,我答应母后,我答应母后......”

    任谁都没有看到,默默监视他们的沈翎。

    等沈翎回了三王府,一旁旁听的赵景云直接就将赵景然珍藏的茶杯给摔了。

    赵景然瞄了一眼那个茶杯,无语。不过从那以后,赵景云还真没在他三哥哪儿用过高档货。

    对于这种喝茶牛饮,来气了摔茶杯的人,赵景然暗暗打定主意,给他普通的杯子就好,茶什么的,也是不用讲究了,这么多年了。他习惯了。

    赵景云颓然的坐在赵景然的书房,“曾经,我以为自己是萱玉最好的六叔,是他最喜欢的六叔......”

    赵景然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也不是什么办法也没有的。”

    “恩?”他打起精神。

    “你还会是他最好的六叔,而且,同样是他最信赖的六叔。”

    听了赵景然的想法,赵景云惊讶的皱眉。

    当天傍晚,赵景云进宫求见胡太后。

    虽然这么做对萱玉来说很残忍,但是,却会让他看见事实的真相。

    那是他们最疼爱的小侄子,他们不希望他被胡敏莹蛊惑,而且,她这样的人,本就不配做孩子的母亲。

    “微臣参见太后。”

    “起来吧。”两个人都客气有加。

    “不知道六王爷有什么事儿呢?”她语气嘲讽。

    “臣进宫,只是有一件事不解,想请太后解惑。”

    “哦?哀家倒是不知道了,自己还能为名满天下的大将军六王爷解惑。”

    “太后无所不能,当然可以为臣解惑。前几日臣府里抓到几个刺客,他们交代,是太后娘娘的兄长胡志鑫大人派人过来刺杀臣及王妃。当时三哥为了救婧媛也身受重伤。臣已经抓了胡大人,很有意思,他交代,是太后让他这么做的。”

    “胡说八道。哀家怎么会指挥别人去刺杀王爷王妃。”不过听到赵景然身受重伤,她还是有一些的慌乱。

    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丝慌乱,从而没有注意到门口的那抹小小的身影。

    可她没注意,不代表赵景云没有注意。

    “胡说八道?太后,你扪心自问,自从先皇走了,你做了多少的事情,你猜忌三哥和我,还勾搭侍卫。你让二哥泉下有知,会是怎样的心情?他真心爱慕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一副蛇蝎心肠?你让小萱玉长大了,怎么看待他的母亲?我们千辛万苦帮他守着这份江山,守着赵家的这份江山,可是你在做什么?你勾引大顺人,你想灭了你自己的儿子。你想把江山变成你胡家的。”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胡敏莹瞪视她。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任何证据,而且,我告诉你,你的哥哥,你的哥哥胡志鑫就是证据。”

    听到他的话,胡敏莹来了气:“是,你不需要证据。你都软禁我了还需要什么证据。没错,我承认,我恨透了你们,至于说我勾结大顺人。呵呵。我乐意,你管得着吗?我告诉你赵景云,我是太后,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大将军,我的儿子才是皇帝。我就是想把天下变成胡家的,怎么样?我根本就不爱你二哥,如果不是因为你们都推崇他,都想让他当皇帝,我会和他在一起吗?”

    “你......”饶是有心里准备,赵景云还是气的眼睛发红。

    “怎么?你很生气?你气什么?凭什么我就要做个什么都不管的太后,萱玉还小,难道朝政把持在你们手里,我放心吗?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谋朝篡位。”她也是豁出去了,左右她料准了,赵景云不能杀了她。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又没有外人,她只图痛快,而且在她心里,赵景云是爱慕她的,即使现在有了古净暖,但是未必就是对她没有感情,女人对于爱慕自己的男人,总是会肆无忌惮一些。

    “谋权篡位?胡敏莹,你扪心自问,你说这样的话,泉下有知的二哥会不会上来掐死你?你明明知道,我和三哥都是姨母养大,明明知道,姨母是为了救三哥而死。就算是萱玉是个昏君,我们也会扶持他。谋朝篡位?你可笑至极。”赵景云停了一下,继续说。

    “你说三哥为什么把萱宁养成了小霸王,为什么我们都对他恣意宠爱,是因为,我们要保证,他没有能力和萱玉争夺皇位。萱玉学的,接触的,萱宁什么时候接触过。萱玉小不懂,以为我们更加宠爱萱宁,更喜欢带他玩乐,反而是让他在宫里学这学那,可是我们的苦心呢?你明明知道的,你早就知道了。可如今你要说这样的话,胡敏莹,你配么?就算是对萱玉,你配吗?”

    “是,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不痛快,我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了,可是仍旧得不到我自己想要的,萱玉软弱又知道玩儿,他哪里适合做皇帝。”其实胡敏莹说这话的意思是,她曾经提过让赵景然继位,她继续做皇后,赵萱玉退位。

    可在不知情的耳朵里,这话就耐人寻味了。

    特别是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已经被自己的母亲伤害的体无完肤。

    “胡敏莹,你的野心太大了。不要说下去了,我不想在听见你伤害他。”他不忍继续说下去。门口那个心灵受到伤害的,是他的小侄子。

    “野心大?我当初嫁给赵景致是为了什么?没有权势我会嫁给他?我会为他生下萱玉?我根本不爱他,那么一个软弱只会风花雪月,又没有心机的男人,如何让我喜欢?萱玉就和他父皇一样软弱,他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孩子。”

    “你也不配做我的母后......”赵萱玉霍的冲了进来,对着胡敏莹喊了一句,转身跑了出去。

    “萱玉......”胡敏莹想说什么,却被赵景云拦住。

    “好好照顾太后。”他连忙追了出去。

    他们这剂药,实在是太重了。

    “皇上......”

    他在出了太后寝宫不远追上了呜呜跑的小家伙。一把捞起了他。

    他哭的眼睛红红的,可怜至极。

    “你走开,走开。别管我......”

    “不哭了,好孩子,不哭了......”

    “你干嘛要管我,干嘛要管我。我软弱,我不是好皇帝,连母后都是不喜欢我的,我才不要你们管,你们都走开,我......”

    “好了。”突然赵景云声音变大的喝止住了他。赵萱玉愣住,甚至忘了抽泣。

    “皇上,你是皇上,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是憬徽的天。太后她不喜欢你,她自己本身也有原因,但是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责任,你也要坚强,不是说别人批评了你,不喜欢你,你就要妄自菲薄。即使那个人是你的母亲。赵萱玉,你要知道,你是憬徽朝的皇帝,是你父皇唯一的儿子,你母后认为你父皇软弱,不会是一个好皇帝。她说,你们的性子很像,既然这样,萱玉,那么,你就更要好好做,让所有人都看见,你不是他们所以为的那样。你不仅代表了你自己,也代表了你的父皇。”

    “代,代表了我的父皇?”

    “是,代表了你的父皇。我们为什么要把还是小娃娃的你推上皇位,就像你母后说的,我们可以谋夺皇位,要知道,那个时候不管是谁,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做这些。但是萱玉,我们没有。因为我们相信,只有你,只有你才能代表你的父皇。你是你父皇的儿子。你不能轻易被打倒。不管是三叔还是六叔,我们都有老的一天,那个时候,再也没有人帮你了,什么都靠你自己,所以,你要坚强。”

    赵景云的话赵萱玉听了进去,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六叔,他一直都是相信三叔和六叔的,他们待自己那么好。

    “每个人都要得到和失去什么。萱宁得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可是,他永远没有机会问鼎这人间最权势的地位。而你得到了皇位,那么你就要付出比别人多一万倍的努力,你要心怀百姓。”

    赵景云看着赵萱玉,似乎是等待着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看他从最初的彷徨,迷茫到最后的坚定。

    赵景云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六叔,朕懂了。”

    赵景云含笑点头。

    事情按照他们原先预计的走的,虽然,成长的代价很大。为了憬徽朝,为了萱玉,他们一定要这么做。

    胡太后突发重疾,为免疫清扩散,搬至静心苑。

    古净暖听说了这个消息,默默唏嘘,她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不过,她总觉得有些事儿,真的是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的。

    是的,赵景云并不确定胡太后就一定和南笙有关系。可她却并不担心,反而是肆无忌惮的说。也许,女人真的是很容易被情感左右的吧。

    不过她并不同情胡敏莹,为了权势能够出卖一切,其实在赵景云的含糊其词里,她感觉得到,胡敏莹喜欢赵景然,怎么会喜欢赵景然呢?真奇怪。

    不过,她并不觉得胡敏莹是真爱赵景然,她爱的,只是权势,她现在对赵景然的不能放弃,是不是也是因为赵景然本身身份地位所带来的一切呢?

    “王妃,小世子醒了一直在哭,奴婢把他抱过来了......”知春过来,小世子似乎是特别聪明,而且特别喜欢王妃,只要王妃哄他,他一定就会乖乖的,其他人是怎么都不行的。

    古净暖听到孩子哭了,连忙起身接过孩子。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教育孩子的经验。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成为一个尽职的好妈妈。

    小六斤进了娘亲的怀抱,终于是止住了哭声,他可怜巴巴的抽泣了几下,往她怀里拱了拱。

    “乖哦,六斤乖。”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小生孩子的关系,古净暖生完孩子并没有奶,即使是想了很多办法也不行,她觉得有点遗憾,都没有喂六斤,不过赵景云倒是有点高兴,古净暖纳闷,表示自己真是看不懂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作者呀,我会勤奋滴~~~~

    89司徒平之死

    古净涵如今算是无家可归,二房三房那边都不会要她,她也乐得不和他们一起。一个人住在客栈,时间久了,她还是觉得有点失落的。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去六王府找古净暖,在她的心里总是觉得,古净暖是不如她的,她不会让一个不如她的人看她的笑话。

    安晓晨没有过来看她,这么些日子,他一直都没来,古净涵愤怒的咬唇,甚至有些暗暗的忌恨上了苏意如,定然是苏意如从中作梗,不然安晓晨那么喜欢她,怎么可能不来看她。

    古净涵觉得很落寞。

    “呦,看看这是谁啊?不是有名的古二小姐么?如今怎么一个人了啊?哦哦,对,你被司徒平休了嘛!”古净涵看着眼前的男子,不喜的拧起了眉。

    这个人是曾经商场上的敌手,很是下作的一个人。

    放下碗筷准备上楼,胳膊却被一把抓住。

    “别走啊?不如陪哥几个玩会儿?说不定我会不嫌弃你这残花败柳之身,将你收个房。”

    “啪!”狠狠的一个耳光。

    “臭娘们,你敢打我。”男子上来就要挥手揍古净涵,古净涵难过的闭上了眼,难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么?

    “啊~”他的手掌被人挥掉,不仅如此,还被人一个使力,打到了地上。

    古净涵睁眼,就看见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子帮了她,不由的脸色一红。

    男子及他的同伙气愤的爬了起来,双方就这么交起手来,不过很明显,中年男子功夫很好,三两下就收拾了几人,“滚。”随着他的结束语,几个人屁滚尿流的爬走。

    “大侠可好?有没有受伤?”

    “没事的。你怎么样?”他面带关心。

    古净涵的脸再次绯红,看呆了他的眼。

    据这位大侠声称,他叫欧阳文,是一个游侠。

    从那以后,两人的来往也就密切起来。

    这段日子古净涵一个人,心里也是极其落寞的,见到有这样一位英俊的大侠对自己嘘寒问暖,自然是受用的很,也觉得快活起来。

    也没几日的功夫,两人就打的火热。

    深夜。

    “欧阳大哥。”古净涵刷的跪下。

    “涵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欧阳文见古净涵这样,连忙扶她。

    可古净涵怎么都不肯起来,不仅不肯起来,还哭泣起来。

    “涵儿,出什么事儿了,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你快起来,快啊。”他心疼极了。

    “欧阳大哥,你喜欢我吗?”她泪眼朦胧。

    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的点头。

    “涵儿,难道你还看不明白我的心么?”

    轻轻拉开自己的衣襟,古净涵露出大红的肚兜,衬着如雪的肌肤,显得整个人美极了。

    “你,你这个干什么?”虽然如是说,但是他的眼睛却直直的落在了她的胸/部。丝毫不舍得移开半分。

    “欧阳大哥,涵儿,涵儿愿意用自己的一生来做交换,只求,只求欧阳大哥能够为涵儿报仇。”

    “报仇?”

    “杀了司徒平,司徒平他害了我爹爹,我不能看着我爹爹白死,我不能,爹爹是最疼我的,我只求欧阳大哥能为我报仇。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她边说边脱衣服,脸色红润,含羞带怯。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并没有看到欧阳文那一闪而过的目光。

    她将衣服脱尽,走到欧阳文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

    富贵客栈的床榻上,一对男女相拥在一起。

    “我会帮你,放心吧。”

    “欧阳大哥,只要,只要你肯为涵儿报仇。涵儿,涵儿今后就是你的人了。”

    “涵儿说话算话?”

    “恩,说话算话。”

    司徒家的别院。

    司徒平一个人待在书房,看着墙上那副古净涵的画像,整个人呆愣极了。

    “嘎吱......”

    “我说过了,没事不要打扰我。”

    “司徒平,你配看她的画像么?”一声突兀的男声。

    司徒平霍的回身,却见到一位并不相识的男子。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奋起攻击。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交起手来。司徒平要说医术,是很能干,但是武功倒是并不十分的出色。两人就这么疯狂的打了起来。

    交手了几十招后,司徒平猛然的看见了不远处静静望过来的古净涵,终于一个失神,不敌欧阳文。被刺倒在地。

    “你,你们......”

    古净涵缓缓走了过来,模样儿痛苦。

    “古净涵,竟然是你,竟然是你找人来杀我,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司徒平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整个人几乎癫狂。

    “可笑?你杀我爹爹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这样的下场?”

    “你爹爹?你爹爹他引/诱自己的女儿,他这样的败类,难道不该死吗?他该死,你们所有姓古的都该死,我恨你们所有古家的人。”

    “你才该死。”古净涵泪流满面。不管爹爹怎么样,他对她,却是最好的。

    “古净涵,古净涵,我从未想过,你会为了别的男人,而来杀我,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你爹爹就是个混蛋,他该死,该死......啊......”

    古净涵将自己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膛,她边哭边说:“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这把匕首是爹爹送给我的。如今,如今我要用它为爹爹报仇,司徒平,但愿来生,我们永不相遇,不会再如这般互相伤害......”

    “哗”的拔出匕首,古净涵哭泣着跑掉......

    欧阳文没有第一时间去追古净涵,反而是直直的看着司徒平,“涵儿这一刀是要不了你的命的,不过,我会帮她。”

    “你到底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谁?你猜猜我是谁?”他冷笑。

    “你不是希望我死吗?”

    司徒平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你,你是古文远?你是古文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以为你医术高明?是,当初我是中了毒,不过,天无绝人之路。你大概是想不到,我父亲,是有一颗可解百毒的药丸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的毒天下无人可解,无人可解。”

    “司徒平,你未免太过自信了吧?难道你这一身的医术,是凭空而得?”

    司徒平终于明白:“是师傅,是师傅的百解丹,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

    “当年你师傅有求于我父,将她仅有的三粒百解丹,赠与了我父一颗。倒是没有想到,今日竟然是救了我一命,也抹杀了她好徒弟的一番心血。”古文远冷笑。

    “你没事,你没事,哈哈哈哈,那你......”他本是想问他为何不直言自己没事,还要假死,现在扮成另外一个人,但是他没有问出来,因为他已然想到,他,定是要用另外的身份和涵儿在一起。

    原来如此,原来竟是如此。

    “没错,为了能让涵儿没有心结的和我在一起,我设计了这一切,我假死,易容,哈哈哈,司徒平,你没有想到吧?你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抽出剑,狠狠刺了过去。

    “啊......”

    看着那献血染红了他白洁的衣,古文远残忍的一笑。

    司徒平,去死吧。

    知道司徒平一定是活不成了,古文远连忙离开。

    司徒平已经不能言语,恍然间,他仿佛是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他第一次见古净涵,她一身白衣,肌肤胜雪,眉眼间都是柔情,“司徒哥哥......”

    缓缓闭上了眼,司徒平突然间就觉得,自己这一生,好累......

    司徒平的死讯传来,所有人都很吃惊。

    对于原著中的第一男主就这么死掉,古净暖叹息。

    不过赵景云倒是挺高兴,省的他自己动手了,这个混蛋,想到他曾经有过害暖儿的心思,他就愤恨的不得了。

    众人都知道,这事儿,和古净涵脱不了关系。

    甚至连古净暖都没有想到,她的二姐,看起来圣母的古净涵,竟然会真的杀人,而且杀的那个人还是司徒平。

    如今全城的士兵大部分都在搜捕南笙,对于司徒平的死,倒是也没什么搜捕凶手的意愿。

    如今这桩公案也被传得沸沸扬扬。

    甚至隐隐还有人传言,定是那大顺贼子拉拢不成,杀人灭口。

    听到这个传闻,赵景云失笑,不过随即想了想,又连忙将这个消息更加广泛的散布开来。

    泼脏水么?他也不是不会。

    如此一来,大家对大顺人更加痛恨。

    小萱宁很喜欢六斤,每日都要来看这个小弟弟,他甚至还将自己喜欢的玩具拿了过来,天知道,一个不到一个月的小婴儿怎么可能会玩儿呢。

    “王妃,二公主和安夫人到了。”

    “快请她们进来吧。”

    “是。”

    小六斤每日只要在古净暖的身边,就会乖巧的很,不哭不闹又爱笑。

    几人坐了一会儿,见小六斤这么乖巧,赵婧媛也啧啧感叹。

    “那几日你昏迷,这娃儿可是每天哭的撕心裂肺的。如今也是只要在你身边,就会乖巧懂事,倒是真是和你血脉相连。他怎么就知道你是他母亲呢。”赵婧媛没有孩子,自然是对孩子很是好奇。

    “大概是感觉吧,我有他的时候,常常和他说话啊,我知道,他一定听得见。”虽然小六斤生下来的时候只有六斤,但是倒是长的飞快的,这也就是将近一个月的功夫,他已经长大很多了。

    苏意如有些失神。

    古净暖见状有些不解:“意如怎么了?”

    她终于回神:“我在想,有个孩子也挺好的。”

    赵婧媛笑:“你都成亲了,想要孩子,生一个就是了。”

    不过就见苏意如难得的撇了下嘴。

    “就安晓晨那样儿,孩子像他怎么办?我还能给他塞回肚子里?”

    “噗!”两人都笑了起来,为苏意如难得的幽默。

    “意如啊,你也该知道,安晓晨可不是看起来那个样子。我们不会害你的。”赵婧媛开口。

    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就是觉得他挺恶心的。”一本正经状。别以为她不知道,前些日子,安晓晨可是又勾搭古净涵了,这也太没品了。

    两人再次笑,夫妻间的事儿啊,别人怎么能说的清楚。

    “小六斤,小六斤,我来啦......”

    就见赵萱宁火车头一般冲了进来。

    见众人都在,也不吃惊。一咕噜把鞋拖了,就窝到榻上:“咦?他怎么又在睡觉?”

    古净暖笑着戳了一下他的脸蛋:“已经睡了有一会儿了,估计啊,也快醒了。你今天又带什么过来了?”她小婴儿的儿子怎么可能会玩儿那些东西嘛!不过她也不打消他的积极性。

    听古净暖问起,他得意洋洋的从怀里掏出来:“这是九连环。除了我自己,都没有人能解开哦。六叔也不行。”

    “真的假的啊,来来,我看看,要是我能给解开呢?”

    小萱宁嗤之以鼻:“我才不信呢!你要是能给解开,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那怎么可能。连先生都说他是奇才。

    赵婧媛和苏意如自然是知道这九连环基本是解不开的。也看着古净暖,看她想怎么做。

    “好啊。就让你姑姑和表姑姑做个见证,我要是给解开了,那萱宁就要听我的话。如果我解不开,以后萱宁什么时候过来,不管是不是小六斤在睡觉,我都让他起来和你玩儿,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赵景云从外面回来,听见个尾儿。

    赵萱宁抢先叽叽喳喳的讲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赵景云惊讶的看着古净暖。

    “你个傻丫头,这不是擎等着输吗?可怜我的儿子啊,被他娘给出卖了。”

    古净暖也不说什么,笑着伸出手:“给我吧。”

    小萱宁得意洋洋的将九连环递了过去。

    众人就看着她来回摆弄,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她笑嘻嘻的将解开的九连环递了过去。

    不仅是小萱宁目瞪口呆,其他人也惊讶的看着她。

    古净暖笑着看她们,也不说什么。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解开?”他也只是误打误撞的解开过一次。

    “那你以后是不是要听我的话啊?”

    “恩。”他点头,不过:“你究竟是怎么解开的嘛?”他好奇的不得了。

    看着其他几人也挺好奇,她不终于不再卖关子。

    “其实不管是九连环还是五子棋、魔方什么的,都是有口诀的。只要按照口诀来,当然很容易就能解开啊。”曾经她是很喜欢玩这些东西的,背熟了口诀,知道了里面的窍门,和别人一起玩,很容易被崇拜啊。

    “口诀?”他们都没听过。

    古净暖将九连环重新弄在一起,然后边玩儿边说口诀。

    小萱宁惊讶的不得了。

    “小婶婶好厉害。连父王都不知道什么口诀。”

    赵景云看着认真解说的小妻子,眯了眯眼,他的小妻子,真是越来越让他喜欢了。

    “对了,我刚才听你说五子棋,还有魔方,那是什么啊?”他怎么没听过?

    “你不知道?那也是玩儿的,等你下次来我教你玩儿。”

    “那今天就教我嘛!”小孩子通常是没什么耐性的。

    “不行哦,今天我没有东西啊,我要先做好,才能教你呀。”

    “恩恩。”

    “他最喜欢玩儿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你教他,他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赵景云笑着对自己的小妻子说。

    “其实多玩儿点这些也没什么不好啊!这种都算是益智类的游戏的,对开动智力是很有好处的。”

    “对啊对啊,小婶婶最好了。”赵萱宁附和,玩儿什么的,才是最重要的,听到小婶婶说玩也是好事,他高兴的蹦起来。

    几人看他这番做派,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说他怎么就愿意往六王府跑呢?以前六哥天天带着他瞎胡闹,如今小嫂子你更是个陪玩的高手,啧啧,我们是自叹不如啊!”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有赠送哦!是有关古净涵滴,需要滴亲懂滴~

    90惊天秘密

    等众人都离开了,一家三口一起窝在榻上,很是温馨。

    “你大姐已经到了南方了,你不用担心。”本来古净菀是想留下来的,但是却被古净暖阻止了,古净菀知道,她是为了大家好,特别是她。她是杀人犯,即使她改头换面,也未必不会被那相熟的认了出来,为今之计,离开才是最妥当的。

    “我并没有担心,我相信你会帮我处理的很好。”她对他有着十二万分的信赖。

    “还有一件事,上次温情不是过来勾引我么?你知道吗?她竟然也是受人指使。而那个人,正是南笙。”

    古净暖因为他的话惊讶的看向赵景云,不太懂。

    他冷笑一下:“南笙怕是利用男色迷惑了不止一家的小姐,然后让她们帮他做事。”

    “什么?”古净暖想到这位的所作所为,有些恶心。

    “那,那婧媛知道吗?”她该是怎么样的伤心。

    “知道了,哪儿会不知道?本来是想瞒着她的,不过你也知道,自从上次你们遇刺,婧媛受了很大的刺激,她发誓要亲自杀了南笙。只要她留了心,我们又如何长久瞒的下去。”

    想到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婧媛的痛苦,赵景云叹气。

    情字果然最是伤人么。

    而此时的赵婧媛落寞的站在庭院里,为人萧索伤感。

    在她身后不远的阴影处,是沈翎。

    他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她伤心难过,不过去始终没有上前。

    “你可是有一丝的后悔?”突兀的男声响起,是三王爷赵景然。

    沈翎没有回头,“有什么可后悔的呢?路都是自己选的,而且,没有谁会在原地等谁。”

    传闻,太后的兄长胡志鑫进宫看望太后,结果被染上恶疾,回府之后就气绝身亡。

    于是乎,这下子可是没人敢去看太后了。

    其实,当初赵景云并没有对胡志鑫采取行动,只不过是利用了胡敏莹性子上的弱点罢了。

    因为一直没有抓到南笙,古净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她将自己身上的那个药包放在了小六斤的身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要顾着自己的宝贝儿。

    赵家兄弟已经修书大顺了,阐述了南笙的所作所为。他们料准,在如今这个时候,大顺是断不会因为一个南笙而与憬徽交恶。

    而且,他相信,南笙的三个哥哥也是不会愿意他这个质子回去的。

    皇位之争,从来都是尔虞我诈。

    就像曾经的他们。

    萧云如今也算是能够独当一面了,古净暖生完孩子他一直都没有来看,只是送了礼。

    他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他是男子,古净暖坐月子,他定然是不能见她。因此,他是直到古净暖出了月子才来看望表姐及小外甥。

    “啊......”他因为想事情,有些精神恍惚,不小心撞到了出门的夙玉。

    等夙玉离开后,萧云收起视线。

    古净暖见到这一出,问:“怎么?”

    笑着摇头:“没事。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侍女挺奇怪的。”

    “夙玉么?她性子是冷淡了些,不过人很好的。”

    古净暖看他对夙玉很是好奇的样子,晚上就和赵景云提及了此事。

    “你说萧云是不是喜欢夙玉啊?”她长发披散,趴在他的胸上。

    “夙玉不会跟萧云的,她与梁风互相喜欢。”

    她惊讶的看着他。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夙玉从来没有提过啊?”

    “你个丫头啊,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笨的时候呢,也是真笨,这都看不出来。”

    “完了,这下表弟悲剧了,不行,我明天把他找来,我要劝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

    赵景云见她这副样子,开始笑。

    果然,第二天净暖就将萧云找来,一阵顾左右而言他之后,婉转的提到了夙玉与梁风的关系,萧云失笑。

    “表姐想什么呢?我并没有对夙玉喜欢啊,我只是觉得她的性子挺特别,特别不代表我就要爱慕她。”

    古净暖笑了起来:“我以为你喜欢她啊,我还想着劝劝你呢,也是,你还是一个小孩子,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离你还远着呢!”又想起了什么,她接着说:“我总是多想,前一段时间,古家还没出事的时候,有一次四妹妹过来了,提到了你,我还寻思呢?她是不是喜欢你。”

    说到这里,萧云的脸倒是红了一下。

    古净暖见他脸红,愣住,呢喃:“她真喜欢你啊?”

    萧云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她是对我有些,有些爱慕,但是我们又不可能。”

    古净暖没有想到真是这样,可是,四妹妹喜欢的不是司徒平么?

    “我怎么知道。”原来,古净暖竟然不知不觉的问了出来。萧云听她问,答道。

    “真诡异。”古净暖用了三个字作为结束语。

    看着古净暖,萧云想,表姐现在是幸福的吧。

    六王爷对她很好,憬徽朝有这么一个传统,妇人坐月子的时候,是不能与相公一起住的,说是不吉利。但是赵景云完全不管那些,非要和古净暖一起,说是那些东西都是虚的。

    如今,六王爷和六王妃不管是做出什么样的事儿,别人都不觉得奇怪了,仿佛,就是该那样的。

    ......

    南笙这段日子一直待在密室里,暗无天日的生活让他焦躁极了。

    刺杀失败,古净暖虽然如他所料的动了胎气,可也平安的生下了孩子,他的这一步步棋全都没有成功。

    南笙觉得挫败极了。

    胡敏莹因为有病被隔离了起来,他知道,一定是胡敏莹做了什么,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

    凡事都不能尽如人意。

    他身为大顺的四皇子,本来是皇位的热门人选,却要被困在憬徽,要做可悲的质子。凭什么?

    恨恨的起身。

    正准备离开,就见密室的门被缓缓打开。

    女子进门:“你要去哪儿?”

    “用不着你管,我不可能一辈子在这里做一只老鼠。每日躲躲藏藏不是我的性格。”他推开她。

    女子被推开,却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南笙,你这是干什么?什么你的性格?你知不知道,如今满大街都是抓你的画像,你出去了,不是找死么?”

    “你放开。抓我,抓我又怎么样?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没人在乎我。”

    “别这样,不在乎,你怎么就认准了别人不在乎,难道我不在乎你吗?”她紧紧的不肯放手。将脸靠在他的后背。

    “梦娴......”他回身抱住她。

    这名女子,赫然竟是三王妃——薛梦娴。

    赵萱宁小朋友从六王府回来,想到小六斤调皮的样子,他眼中的所谓调皮,就是小六斤便便哩!而小婶婶帮他换的时候,他还一脚蹬到了尿布上,想着小婶婶茫然无助又郁闷的表情,小萱宁火速撤退,谁知道,谁知道小六斤会不会继续,可是别弄到他身上啊。

    啧啧,小婶婶身上被小六斤弄上便便哩!

    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恩,去看看母亲吧!

    小萱宁边走边踢小石子,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薛梦娴修养的佛堂。

    看着门口只有母亲的大丫鬟青儿,小萱宁撇嘴,他顶不喜欢这个青儿,每次他过去,青儿都要拦一下,有时候还咋咋呼呼的。

    想了想,小朋友忿忿的绕到了佛堂的后身,哼哼,他偷偷从后窗爬进去,就不信那个讨厌的青儿还咋呼。

    使劲弄开窗户爬了进去。

    咦?佛堂里竟然没有一个人,不对啊,母亲不是从来都不出佛堂吗?

    小萱宁前后左右的找了一番,确实是没有人。

    他疑惑起来,不过,他也不是个傻的没有心机的孩子。

    想想三王爷的为人就知道,小萱宁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像他。

    偷偷从原路返了回去。不仅如此,他还将窗户弄好。

    又想了想,小盆友绕到前边,大声喊:“母亲,母亲,我来了......”

    果然,青儿还在门口。

    “小世子,您来了,王妃正在休息,我给您叫她......”青儿照常拦住了赵萱宁。

    “母亲在睡觉么?”

    “是啊,王妃有些累了,刚刚才睡下。”青儿笑言。

    “那我等会儿再来吧。”一副孝顺的好孩子模样儿。见今天小世子没有纠缠,青儿暗自松了口气。

    “那也好,如果王妃知道小世子这么懂事,一定会很开心的。”

    赵萱宁哼了一声,也不说什么,直直就向前院跑去。

    青儿看着他的背影,吁了一口气。

    可她没有想到,赵萱宁这孩子虽然看着不懂事,又爱闯祸,是个冒冒失失的小霸王,但是真的做起事情来,还是很有分寸的。

    他也知道,这事儿不正常,母亲明明不在内室,可是青儿偏偏说她在睡觉。

    想到以往过去的情景,赵萱宁不安起来。

    这个时候,他当然要找自己的父亲,看着小萱宁急哄哄的冲了进来,赵景然和沈翎示意了一下,沈翎离开。

    “怎么了?这么莽撞。”

    “父亲,我刚才去看母亲了。”

    赵景然点了一下头。他也不会阻止他去看望自己的母亲,毕竟母子连心。

    “不过,母亲并不在屋内。”

    听了赵萱宁的话,赵景然惊讶的抬头,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随即他沉重起来:“你确定?”

    “恩,宁儿每次过去,那个青儿都在门口守着,然后还要禀告什么的,我就特别不喜欢她。今天故意绕到后窗,我就想偷偷进去,然后吓母亲一跳。结果我进去之后发现屋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于是我就爬了出来,正大光明的从门口要进去见母亲,可是青儿说母亲刚刚睡着,她骗人,母亲明明不在里面。”

    “你怎么跟青儿说的?”

    “我说一会儿我在过去。”

    “好,现在让如意陪你一起过去。不管见没见到你母亲,你都要和平常一样,待一会儿就回来。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恩,我知道了,父王。”

    赵萱宁是个机灵的孩子,加上身边还有个如意,没多一会儿,他就回来了,仔细的讲了发生的事情,果然,他过去的时候,三王妃已经在那里了。

    “萱宁,这件事,谁都不要说,六叔也不要说。”

    “呃?”

    “听明白我的话了吗?你不是个孩子了。”

    “恩,我不说。”

    “以后也不要去看你母亲了。”他补充。

    小萱宁敏感的感觉到了什么,沉重的点了一下头。

    摸了摸儿子的头:“你乖一点。”

    “我知道了。”

    给如意使了个颜色,她静静的跟上了赵萱宁。

    而等他们走后,沈翎从内室出来。

    “主子?”

    “你放下手里的事情,给我盯紧了薛梦娴和她身边的青儿兰儿。”薛梦娴,是你么?

    “是。”

    想到赵景云曾经的分析,南笙利用男色,迷惑了温情,他怀疑不会单单只是温情一人,定然还有别人。赵景然冷笑,难道这个别人,还包括你薛梦娴么?

    回想两人当初的相识,两人成亲,他一掀盖头,她那一抹娇羞。想到薛家家破之时,她那一抹决绝。

    他恍如隔世,有些事有些人,永远都是覆水难收吧。

    薛梦娴,如果你真的伙同南笙伤害我身边的亲人,那么,你该知道我的性子,该知道什么是我不能触碰的禁忌。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不介意,让你们薛家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赵景然手里正在丹青的画笔刷的断掉。

    其实如果身在现在,赵景然是很典型的有些人格障碍的人,因为童年的影响,他对许多事都有着很偏执的认识和做法。

    也正是因为这些内在的偏执因素,让他走到了今天。

    或许这个路上有许多的不圆满,但是就赵景然来说,不管是什么事儿,发生了,他就不会后悔。

    他会用一万个更极端的方式去将曾经的不圆满给圆上。

    对于薛梦娴,他谈不上有爱情,可终究是自小一起长大,是有感情的,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儿子。可即使她是他儿子的母亲,只要她做了触及他不能触碰的地方的时候,那他仍旧会痛下杀手。

    这就是赵景然。

    作者有话要说:加餐啦,加餐啦,周末加更一章~~~

    91南笙被擒

    找对了点,沈翎很快就发现了蛛丝马迹。

    听完沈翎的报告,赵景然冷笑。

    “设个局,让王妃必须找南笙。”

    “是。”

    在做这样的事儿上,沈翎是驾轻就熟,也许南笙经验老道,但是薛梦娴到底是女流之辈,又怎么斗得过赵景然,特别还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从来都是知道暗卫的厉害的,但是暗卫究竟有多厉害,他们并不知晓。

    沈翎与安晓晨不同,安晓晨带领的人是明目张胆的搜查做坏事。但是沈翎不同,他是会默默给人钉死。

    薛梦娴得知关于大顺的消息,果然是第一时间就找了南笙。

    看着着急的薛梦娴,南笙突然就明白了一切。

    果然,薛梦娴的身后,是沈翎带领的暗卫。

    一把抓过薛梦娴,将匕首抵在她的颈上。

    南笙知道自己是绝对不能被抓到的,为今之计,只有如此了。

    “别过来。放我离开,不然三王妃就死在这里。”

    薛梦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愣住了。眼中浮现痛苦。

    “三王爷有令,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南笙。至于其他人,不管任何人,都可以牺牲。”沈翎神神情平静。周围的黑衣人也一样不为所动,仿佛早就知道这种结果。

    薛梦娴眼泪缓缓滑了下来。这就是她爱的两个男人,一个拿她做挡箭牌,一个可以将她牺牲。

    从来,错的只有她吗?

    南笙笑:“梦娴,我早就说过,赵景然是个冷血动物,当年他可以牺牲你的全家,如今也可以牺牲你。”

    沈翎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下去,一挥手。

    黑衣人围功而上。他们从来都不讲究那些单打独斗,速战速决才是他们解决问题的最佳做法。

    也就是几招,南笙就被擒住。

    “王妃,请吧。”

    薛梦娴呆呆的。

    薛梦娴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三王府的地下,竟然有一个地牢。

    不过突然间她也明白,是不是沈翎这么光明正大的将她带进去,也就说明,她已经没有机会出来了?

    虽然已经是深冬,但是天气还是很好的,昨日傍晚下过一场雪,地面一层银白,而阳光直射在雪面上,看着皑皑的白雪,碧蓝的天空,薛梦娴仰头望了许久。

    “王妃。”沈翎催促。

    “我想,我再也没有机会看这碧蓝的天空了吧?最后这一刻的宁静,难道我不能拥有吗?”

    赵景然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赵景然示意,南笙被直接打晕关了起来。

    而赵景然就这么和薛梦娴对视着。

    只不过,一个人悠然的坐在太师椅上,而另外一个人则是狼狈的站在那里。

    “赵景然,你终于要杀我了吗?”薛梦娴呢喃。

    “你不是说,你早就是一个死人了吗?”赵景然摩挲着玉扳指,没有抬头。

    她愤愤:“赵景然,你怎么能这么狠,你怎么可以?我告诉你,我不怕死,死就死,我们薛家死的人还少么?”

    “那你就下去陪他们把。”赵景然自从见了薛梦娴,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

    见他这副样子,她终于崩溃,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是我的夫君啊?”

    直到这个时候,赵景然才抬头:“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夫君,我是你的夫君,你却勾结别人,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是三王妃,你是萱宁的母亲。你在做什么,你为了一个大顺人,不仅背叛自己的亲人,甚至背叛自己的国家,薛梦娴,这就是你。”

    她继续哭:“是你心狠,是你心狠,如果,如果不是当初你坚持要杀我爹,我爹......”

    “啪!”赵景然将身边桌子上的茶杯摔到她面前,薛梦娴停下了自己的话。

    “你爹该死。自古以来,谋逆什么时候都是诛九族的,我已经网开一面了。难道我二哥该死吗?啊?我二哥该死吗?”

    “可,可他是你的岳丈啊......”

    看着薛梦娴,赵景然突然就收起了自己的这份激动。

    “他害我的时候倒是没有想过,我是他的女婿。我告诉你薛梦娴,那个毒,是要下给我的,二哥,是代我而死。”

    薛梦娴睁大了眼,没有想到。

    “你骗人,你骗人......”

    “梦瑶。”赵景然低低的一声,一个一身劲装的女子进门。

    薛梦娴没有想到竟然会看见这个女子。

    “梦,梦瑶?”

    薛梦瑶,薛梦娴的庶妹,曾经在抄家之中自尽。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薛梦瑶看着这位姐姐,语气平淡的叙述:“我没死,我只不过是假死罢了。我出卖了父亲,当初父亲下毒的对象,是三王爷,并非先皇。”

    薛梦娴被面前这一切打倒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你出卖,你出卖了父亲?”想到芳姨娘在薛家倒台之后被勒令出家为尼,她突然懂了。

    “母亲说的对,庶女,果然都是信不过的。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赵景然示意了一下,薛梦瑶转身离开,没有理会薛梦娴的歇斯底里。

    “既然你这么看不开,那么,你就下去陪他们吧。”说完,赵景然起身离开。

    就在薛梦娴惊讶的张嘴想说什么的时候,沈翎手起刀落,薛梦娴缓缓倒下。

    “告诉你一切,只不过是想让你做个明白鬼罢了。”

    出门。

    走到门口,他停下:“南笙交给婧媛。”

    沈翎没什么表情:“是。”

    听说南笙被抓住了,古净暖松了一口气,如果南笙一直不被抓,她觉得芒刺在背的感觉。南笙被抓,并且刺杀了三王妃,这样的消息传了出来,一时间沸沸扬扬。

    虽然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但是古净暖知道,三王妃,一定不是南笙杀的,即使是赵景然没有说,她也有一个感觉。三王妃,就是那个内奸,是那个窝藏南笙的人。

    她知道三王妃的过往,却不晓得她是与怎么与南笙勾搭在一起的,不过想到南笙曾经勾引了温情,她又觉得,其实一切皆有可能吧。

    跟着三哥一步步踏向密室。赵景云和赵婧媛都没有一丝的吃惊。

    “景云,南笙的事儿,我会交给婧媛。”他陈述。

    赵景云和赵婧媛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那个真相对于三哥来说,是多么的残忍。三嫂,竟然是与南笙私通的人。

    对于薛梦娴的死,他们都没有傻到相信是南笙所为。

    不过有时候对于一个人来说,死,也是一种解脱吧。

    南笙被废了武功,关在囚室内,他已经被折磨的浑身鲜血淋漓。此时的他已经昏了过去,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华丽的衣服也已经破烂不堪。

    赵婧媛看着这样的他,突然就恨极。

    “来人,把他给我弄醒。”

    当南笙悠悠转醒的时候,就看到赵婧媛发红的眸子。

    “呵呵,我,我当,当是谁呢?原来是二公主。”他扯了一下嘴角,略带讥讽。

    “啪啪!”用力狠狠的抽了他几个大嘴巴。

    他本就虚弱,此时更是嘴角流血,连半句话都说不出。

    见他即使虚弱成这样,他依旧是嘲讽的看她。赵婧媛怒火中烧。下手更加凶狠了起来,歇斯底里的对他拳打脚踢。看他满脸是血,气若游丝一动不能动的时候,赵婧媛觉得痛快极了。

    看她疯狂,赵景云终于看不下去,他不担心南笙怎么样,他死了,他才更痛快,可是他知道婧媛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沈翎拒绝她的时候,她也是这般疯狂。

    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婧媛,婧媛......”

    “放开我,你放开我,六哥,你别管我,我要打死他......”

    “把鞭子给她。”赵景然低低的来了一句。

    赵景云愣了一下,放开赵婧媛,递过鞭子。

    扬起鞭子,狠狠的抽打他。

    赵婧媛觉得自己心里住了一个魔鬼,那个魔鬼让她不断的发泄着她的痛苦,恍惚间,她看见了母妃的离世,姨母的被刺,还有大红的嫁衣,她刺向相公那柄锋利的刀,之后是沈翎的决绝,南笙的背叛,赵婧媛,觉得这一片都连在了一起,连成了一片红......

    “啊......”

    “婧媛,婧媛......”赵景云一直都在留心着赵婧媛的状况,看她倒下,连忙将她接住。

    此时的南笙已经被鞭打的昏了过去。

    “我送婧媛回去。”

    点了一下头,赵景然看向南笙,交代:“用盐水将他泼醒。”

    三王府书房。

    赵景然看着大顺皇帝的信,面无表情。

    老皇帝对自己的这个小儿子还是很有感情的,他尚且不知道南笙已经被擒,希望能够将南笙引送回去,他将另外一个儿子送过来做质子,保证绝不破坏两国的协议。

    “不行?南笙那么恶毒,我曾经说过,害过暖儿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想回去,想都别想。”

    “南笙不回去,势必会两国关系紧张。”赵景然实事求是。

    “紧张就紧张?他们怎么还敢惹事吗?如果他们敢起兵,那我憬徽朝也不是没人了。我自愿领兵攻打大顺,我就不信了,对于手下败将,我还会怕。”见赵景云像是炸了毛的狮子,赵景然突然就笑了起来。

    赵景云被他笑迷茫了,不解的问。

    “我想起了一件事,那时,古家还没有倒台,我命人盯着古家,萧云那个时候想参加科举。古净暖劝了他。”

    “哦?暖儿说什么了?”他好奇。

    “说什么?”赵景然想了想:“她说我杀兄弑弟,婧媛敢杀丈夫,你没事就打大顺玩儿。说我们赵家就没有一个善类。如今想想,你还真是拿打大顺像玩儿一样啊。”

    “暖儿是这么说的?”赵景云笑了。

    他的暖儿,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

    “赵家没有一个善类,她又何尝不是我赵家人呢!”

    笑。

    赵景云回到六王府之后就问起古净暖这件事儿,他本意是逗她玩儿,想看她现在怎么说,不过她哄着孩子,头也不抬,直接就回嘴,本来就是。

    想到她刚嫁过来那个乖巧的小猫儿样,赵景云摇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正是因为她那时乖巧的像是一只可爱的让人恨不得抱回家去养的小猫,让他一点点的就动了心,动了心之后,他又为她变化多端的性子吸引,他们走到现在,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赵景云将今天收到的大顺的书信说了出来,古净暖听了他负气的话,直言:“其实百姓最怕的就是打仗了,能平安才是最好的。你身居高位,当然是不知道百姓疾苦了。”

    赵景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将她搂进怀里:“我的暖儿,是最善良的小仙子。”

    她没想到他说这个,有些不好意思,仰头看他:“其实我也只是将心比心而已啊!”

    “恩,这件事我们会好好筹谋的,你不用担心。”

    “我从来都没有担心,因为我知道,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事情,我的相公,都会做到最好,你是最能干的。”轻啄一下他的唇。

    他呢喃:“我们都多久没有那事儿了啊?”

    她轻轻磨蹭他的颈项。

    “现在不行啦,我肚子上都有肥肉了,我不要......”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将最美好的一面展露在自己爱的人面前。

    听到她的话,赵景云哭笑不得的仰躺在床上,“我的好媳妇儿啊,有你这么这么能折磨人的吗?我都要想死你了。你还说肥肉,有小肚腩也很可爱啊。来让相公看看......”

    他死皮赖脸的巴了上去。古净暖怎么也推不开。

    看他那副可怜兮兮,古净暖咯咯的笑:“好了啦,孩子还在,你瞎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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